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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南省古先民生活图景

时间:2020-11-09     人气:87     来源:中国海口政府门户网站     作者:
概述:城池、村落被包裹在山海之间,或悠游惬意、或辛苦恣睢,这大概是古往今来海之南人们的基本生活图景。对于一些少数族群来讲,太多跌宕起伏的往事随着历史的冲刷归于杳远......



清代《琼黎风俗图》中黎族干栏式船形屋。 陈耿 翻拍



一位疍家父亲,将自己的孩子抱上另一条船。杨威胜 摄


  城池、村落被包裹在山海之间,或悠游惬意、或辛苦恣睢,这大概是古往今来海之南人们的基本生活图景。对于一些少数族群来讲,太多跌宕起伏的往事随着历史的冲刷归于杳远,而那些充满勃勃生机的经典场景却留在史册待人探寻。大到族群迁徙、建筑布局,小到屋宇立基、起居作息……今人有幸借由方志笔记细腻生动的笔触来透视海岛文明的往昔,从以笔墨所铺展的山海画卷中领略历史的深邃壮丽,并由衷赞叹海南岛先民面对生活的积极乐观。


  就地取材吊脚房


  海南岛中部有黎母山,四季如春,冬暖夏凉。宋代周去非在《岭外代答》中记载:“海南四州(军)中,有黎母山。其山之水,分流四郡。”当时,海南的黎族分熟黎与生黎(按《桂海虞衡志》:不供赋役者名生黎;耕作省地供赋役者名熟黎),“熟黎所居,半险半易,生黎之处,则已阻深,然皆环黎母山居耳。”黎母山不仅是黎族的始祖山,还是仙山一般令人向往的存在:“若黎母山巅数百里,常在云雾之上……秋晴清澄,或见尖翠浮空,下积鸿蒙……其上之人,寿考逸乐,不接人世。”(《岭外代答》)此地水泉甘美,若及高处,更如处桃源仙境,居于其间能得享长寿安乐。山水怡然,海岛较早的先民就以黎母山为中心,向四野延伸,繁衍生息。


  海南山居的屋宇最大可能地契合了海岛的环境,黎族的民居颇有特色:“居处架木两重,上铺以草如楼,呼曰栏房。上以自居,下以畜牧……”(《咸宾录》)黎人的栏房从古越“依树积木,以居其上”的“干栏”式巢居能找到雏形。所谓“干栏”式建筑,就是上居人下养牲畜。黎人依据气候和地理条件,改良了这种竹木结构建筑:形长且阔,茅檐低矮,状若覆舟,亦称船形屋。


  船形屋有高架、低架之分,房顶的圆拱造型利于抵抗台风侵袭,茅草屋面有防湿、防瘴、隔热的功能。俗语云:“一条竹竿挂家当,三个石头做个灶。”房屋中的三石灶是一种由一块木板和三块石头搭成的原始灶台,可以席地炊煮。灶上置有烘物架,挂着需要烘干的粮食、种子、肉类、衣物等。船形屋所用的茅草、泥巴、木头或竹子等建筑材料都是就地取材,天然素净、质朴无华。可说是简单的屋宇安置了人们最基本的生活需要。


  旧俗中,黎族青年的婚恋比较自由,女孩十三四岁,会搬到父母为其准备的隆闺单独居住。隆闺作为主建筑的附属品,小巧玲珑,别具特色。另外,为长者或者首领建造的房屋称“隆奥雅”(黎族的长者或首领称“奥雅”),这种房屋用料厚重、结实,比普通的船形屋高大宽敞。如今在东方玉龙山山脚下的白查村以及昌江霸王岭腹地的洪水村等地,还可以看到这种保留了黎族传统特色的船形屋。


  虽然居住、炊饮、畜牧等功能一应俱全,不过黎族把盥洗安排在山川之间,宋代范成大的《桂海虞衡志》细致生动地描绘了一幅黎女沐浴图:“群浴于川,先去上衣,自濯,乃濯足,渐升其裙,至顶,以身串入水。浴已,则裙复自顶而下,身亦出水。”这其实是黎族妇女穿着“贯头衣”和“公式裙”群浴的情形,自在欢乐,一派天然。


  生活在群山之间的还有苗族。苗族主要是明代开始迁徙而来,开始没有固定居住点,往往是一年一砍山、几年一搬家,生活方式和黎族类似,过着迁徙不定的游牧生活。清龚柴的《苗民考》可说是过去苗民的生存写真。传统的苗寨“斩木结茅,以蔽风雨”,后来逐渐有了瓦屋,但是相对低矮。分家单独居住的也有上居人下养牲畜的高架屋。苗民一种别致朴素的取暖方式是用三叉木支在洞板旁,烧火烤背,板子烧焦则换一块。苗民冬月间有灭旧火、换新火的扫寨活动,这是由来已久的集体防火保寨习俗。


  佳肴待客享醇味


  为了适应上山下海的耕渔作业,黎族有一些特色的食物保存方法。如鱼茶是黎族常见的一种鲜鱼加工方式。将活鱼收拾干净,切块加盐,腌制一两个小时,再挤干水分,按比例掺入凉米饭、酒曲或者炒米等,放进罐子密封发酵,依据气候放置十天半个月,就变成了果腹佐餐的开胃佳肴。


  黎人好客,自然有不少有趣的待客之道,如《岭外代答》提到的“打甏”:“溪峒及邕、钦、琼、廉村落间,不饮清酒,以小瓮干酝为浓糟而贮存之。”有客到访,主人会将糟瓮放在主、客之间,女主人把水倒进瓮里,再插一根二尺长的竹管,管中间有一个银制的状似小鱼的关节。主、客共用一个吸管,吸得太缓或者太急,鱼状的关节都会闭合,酒便吸不上来。如果是主人做寿,也用这种酒待客,大家轮流喝。当然,后来饮用的多是新添加的水了,在淳朴的乡野间,或许更易找到酒不醉人人自醉的味道。


  溯流而上海为家


  海上则相对凶险。在风帆时代,洋流、风向以及其他气候因素对航海来说都是攸关生死的大事。《岭外代答》称:“海南四郡之西南,其大海曰交趾洋。中有三合流……南舶往来,必冲三流之中,得风一息可济。苟入险无风,舟不可出,必瓦解于三流之中……昔尝有舶舟,为大西风所引,到于东大海,尾闾(古传海水所归之处)之声,震汹无地。俄得大东风以免。”自宋代的《宋会要》《琼管志》等开始,国人将漫长延展的南海岛礁称为“万里石塘”“万里长沙”,虽南海鲸波、骇浪滔天,辽阔深邃的大海却逐渐成为琼岛人民生产生活的重要场所。


  疍户(疍家人,亦称蜑或蛋)是水性极好的船民,旧时曾被称为“龙户”或“昆仑奴”。这两个称呼和疍民的外貌特征有关系。“龙户,在儋耳、珠崖,其人目睛皆青碧,善伏水,盖即所谓昆仑奴也。”(明·胡震亨《唐音癸签·龙户马人》)因扶南国(古中南半岛的古老王国)称其长官为昆仑,中国册籍就将“身黑若漆,齿白如素”的人称为昆仑人,后来“昆仑”成了皮肤黝黑之人的代名词或诨号。至于又被称为“龙户”,屈大均在《广东新语·舟语·蛋家艇》中解释道:“昔时称为龙户者,以其入水辄绣面文身,以象蛟龙之子。”可见有些疍民也如黎、傣等越人后裔一样,有绣面文身的习俗。疍民从秦汉时代就开始了下海捕捞的生涯,他们一生几乎可以用“以舟为室,视水如陆,浮生江海”来概括。


  古人常把蜑民分三种,鱼蜑、蚝蜑和木蜑。即结网捕鱼的,下海捕蚝的,上岸伐木的。“鱼蜑、蚝蜑能入水伏二三日。旁人以绳系其腰,绳动则引而上。”(《岭外代答》)在古代,疍民的生存颇为艰难,不仅可能因海难葬身鱼腹,还往往鹑衣百结、粮食不足。由于一直生活在船上,疍家孩童一出生就被母亲系在背上;能爬后便用长绳栓在短木头上,若意外堕水则将小孩儿顺着绳拉上船来;孩童学走路的时候,常见他们在船篷上乱爬,外人总不免惊出一身冷汗。不过疍家的孩子会走的同时基本就掌握了游泳技能,可谓是生于海、长于海的与大海共生的族群。(见赵汝适《诸蕃志·海南》)


  也有部分疍民在岸边生活:“蜑人……以舟楫为家,或编蓬水浒,谓之木栏。”(《咸宾录》)这些疍民上岸后,在沿海的滩涂海湾建造房屋,过上了定居的生活。因不事农耕与蚕桑,习惯飘荡江海的疍家逐渐形成了不少特色风俗和饮食,比如,入海取新鲜的鱼、虾、蟹、蚬、螺等创制的美食——艇仔粥,以其鲜美滑腻而广受欢迎,如今海南的早茶店里还常见它的身影。


  合上史册,黎族、苗族刀耕火种的生活杳然远去,疍民也结束了海上漂泊。人们可以走出大山或作别大海,选择更舒适、更丰富的安居方式,但山海之上、水云之间,仍是悠情所寄以及心灵家园。生活在海岛上的人们,依旧传承着那份质朴、自然的精神,享受着与自然相伴的乐活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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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数字化版文渊阁《四库全书》中丘濬《南溟奇甸赋》的部分文字。 陈耿 截图



    明代海南先贤丘濬在《南溟奇甸赋》中曾写到佛手瓜。 海南日报记者 陈耿 摄


      编者按


      海南岛古代先民的日常衣食住行,应该是怎样的存在?


      一些道听途说、未经核实的记载,今天看来彷如魔幻现实主义小说,玄幻色彩极其浓郁,只能当作茶余饭后消遣的文字。然而,很多地方志书和文人笔记中的叙述,着实如纪录片般,描述了琼州大地上的生态环境、物种资源,以及海岛先民加以利用、得以生存的史实。


      如真也好,如幻也罢,本期海南周刊将通过解读那些留存至今的古早文献,试图窥见琼州先人的生产生活画面。


      近期,由小说《盗墓笔记》改编的网剧《重启之极海听雷》正在热播。剧中龙鳅、海猴子、人手贝、海蟑螂、鸡冠蛇等神怪异物的形象设定令观众津津乐道,而一些暗合史料记载的虚拟世界架构更令博物控和考据癖们观后大呼过瘾。


      故事发生的主要地点之一是某滩涂下的南海王地宫。据《史记》《汉书》的零散记载,南海王织在汉高帝时由侯封王,封邑具体位置不详。结合《山海经》等志怪古籍关于南海国的传说,这个历史长河中昙花一现的古国更带上了一抹神秘诡谲的色彩。来自海洋世界的因子不仅成为开启情节的密匙,更成为此后各叙事单元不可剥离的基本要素。那么,剧中一系列的生物是否有真实的原型呢?我们不妨在海南的历代方志笔记中一探究竟。


      琼州猿猴能研墨、酿酒?


      《重启》的片头出现了两个身形灵活的怪物:龙鳅、海猴子。龙鳅形似蛟龙、须长爪尖、牙齿锋利,现身于杨家藏宝洞,与张起灵一番缠斗后被斩杀。现实世界中的花鳅、沙鳅等鳅科鱼类一般体型细小。但在《岭表录异》等方志笔记中记载的海鰌鱼却是鳅中的巨无霸。“海鰌(鰌,同鳅)鱼,海上最伟者,其小者有千馀尺……高、廉呼为海主,雷、琼谓之海龙翁。”(道光《广东通志·琼州府·舆地略》。高、廉、雷、琼,即明代广东十府的下四府,高州府、廉州府、雷州府、琼州府)据称,一艘从广州发往安南的商船经过琼州,见海上有十几座山或隐或现,不想这海岛山峦竟然是鰌鱼上下浮沉的脊背。海鰌背上的鳍似马的鬃鬣一般随风摇动,就如同红色的大旗一样。李调元的《南越笔记》中也有关于海鳅的描述:“海鳅出,长亘百里……舟人误以为岛屿,就之,往往倾覆。昼喷水为潮为汐,夜喷火,海面尽赤,望之如天雨火。”这阵仗真是无愧于“海主”的威名!不过,这巨物极怕鼓声,物有相生相克,或就是如此吧!后人推测,海鰌可能是鲸一类的生物,方志笔记对其进行夸张的描述,可说是既包含了先人对自然力的敬畏,同时也有对海洋世界探索的热望。


      电视剧《怒海潜沙&秦岭神树》中,曾出现在西沙海底墓的海猴子是一种非常机灵、浑身长满鳞片的人形怪物。虽然这海猴子战斗力爆表,但它倒是和方志笔记中的海鳅有一样的弱点:怕噪音。王胖子就是利用敲击铜镜产生的声音削弱了海猴子的战斗力,让张起灵有机会将其制服。按照生物学分类,从与人类的亲缘关系上看,猴比猿要远一些,这种机智灵活的类人怪物可能更接近猿类。传闻中的琼州猿猴,有些自带仙气,餐风饮露都能自在成长;有些还掌握了研墨、酿酒等技能,行事颇为风雅。


      “琼州又有石猨,小者拳许,饮以井水即长。又墨猨能磨墨,磨毕跳入笔筒中。”(李调元《南越笔记》。猨,即猿。)


      “琼州多猿……尝于石岩深处得猿酒,盖猿以稻米杂百花所造,一石穴辄有五六升许,味最辣,然绝难得。”(屈大均《广东新语·兽语》)


      这些记载虽被涂上了浓郁的神话色彩,但也绘声绘色地刻画了灵长类生物聪明、机智的性格。


      丘濬写过人面竹和佛手瓜


      按照恐怖谷理论,非人物体与人类越相似,越易让人感觉遭到潜在威胁。所以很多艺术形象,如《盗墓笔记:怒海潜沙》中的人面鸟、人面臁,以及另一盗墓系大IP《鬼吹灯》中的人面黑腄蚃(一种巨型的人面蜘蛛)等,都是以“类人而非人”的设定来制造奇幻惊悚气氛。


      明代大学士、琼山先贤丘濬曾概述海南岛物类的丰富神奇:“陆产川游,诡象奇形。凡夫天下之所常有者,兹无不有,而又有其所素无者,于兹主焉……竹或肖人之面,果或像人之手。”(《南溟奇甸赋》)


      除了丘濬提到的人面竹、佛手瓜等植物,与海南有关的方志或人文笔记还记载了很多长相神奇的动物。如人面鱼:“其味在目,其毒在身。先朝有人出使海南,其国奉以进,使者啖其双目,即令撤去,夷人服其博。” (《咸宾录·南夷志》)短短数语,细思恐极。


      人面鱼长相怪异,鱼目鲜美可食,但鱼身却有毒性。然而进贡之时夷人并未将烹饪攻略一并奉上,若这使臣不博览通晓海南的风物地理,恐怕会食物中毒因公殉职了。好在使臣博学多闻,食鱼目弃鱼身,通过这波神操作,彰显了天威,出色地完成了出使任务。


      除了灵动的面孔,灵巧而可抓握的手是人类另一较具辨识性特征的器官。南海王地宫中大量存在并极易引发密集恐惧症的生物首先是人手贝和海蟑螂。


      人手贝是一种虚构出来的具有人手和贝类特征的生物。这种触手似人手的生物可以寄生在壳类空腔,令寄生的物体移动迅速,并有抓握能力。带壳的腹足类软体动物,在方志笔记中多归为“介”类,或更粗略地和鱼、虾、蟹等水产归为“鳞属”(《古今图书集成·琼州府郡》)、“鱼属”(正德《琼台志·土产下》)等,收入其中的大多是我们熟悉的蛤、蚌、蚬、蛏、蚝、螺等海鲜。其中,和人手贝外观近似度最高的生物可能是佛手贝(学名龟足),俗称狗爪螺。据说欧洲发现这种海洋贝类时因觉得其外观和魔鬼的手近似,便称之为“来自地狱的鬼爪”或“鬼爪螺”。


      佛手贝可白灼、爆炒,模样虽魔幻,但味道着实鲜美。另外,有些地方把一种仿佛婴孩裹在襁褓中的蛏子(一种有两扇介壳的海产贝类。《琼台志》:蛏:似蚬而长,壳厚,大如指。)称为“小人仙儿”。虽说是褒誉蛏子肉质洁白吧,这外号儿却也带了三分诡异。不过,如果外形和某种漂亮的动物相似则讨喜多了,如鹦鹉螺,“旋尖处屈而朱,如鹦鹉嘴,故以此名。”(唐·刘恂《岭表录异》)


      至于海蟑螂,又名海岸水虱,是一种岸栖甲壳类生物,貌似蟑螂,爬行迅速。生活在海边的小伙伴们对其应该不陌生。2014年超强台风“威马逊”肆虐海南时,广东湛江海边聚集的数以万计的黑色动物,便是海蟑螂。海蟑螂除了食用藻类,也吃腐物以及有机碎屑,且腥味特殊,不建议日常食用。不过,它和方志中“药属”的蜣螂、蝼蛄等昆虫一样,有活血解毒的功效,可治跌打损伤、痈疮肿毒。若在海边发现海蟑螂的活体,还可以就地取材当作海钓的饵料。


      蚺蛇:神秘的不洁之物


      《重启》中主人公吴邪一出场便查出了肺癌,这和一种叫鸡冠蛇的神物有莫大关系。鸡冠蛇(黑毛蛇)能散发出记录现实中发生过的景象的信息素——费洛蒙,并被特定的人所读取,吴邪为了获取吴三省留下的信息,吸入了过多的费洛蒙,留下病根儿。这种蛇是神话传说中西王母国的圣物。


      其实,蛇被不少族群认定为神圣图腾,岭南地区也有蛇母崇拜的习俗。蛇在中国的创世神话中大多扮演着举足轻重的正面角色,它蕴含着繁衍生殖的伟力。


      不过,传说随着口耳相传的演变,也会呈现光怪陆离的色彩,比如有种蚺蛇,在海南多种方志笔记中无一例外地将其传为会对妇女有跨越物种不伦之举的淫蛇。若妇女遭遇蚺蛇,回来要马上灌雄黄姜汤,揉腹排除蛇精,否则过几日便会产小蛇。(吴震方《岭南杂记》)荒诞离奇的叙述之下,倒也有几分讽喻与警世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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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1月正是海南旅游旺季,在千年古郡儋州,东坡文化旅游区、兰洋温泉小镇、雪茄风情小镇、屋基爱尚玫瑰园等地的旅游渐入佳境,如诗如画的美景吸引了四方游客前来“打卡”。


    近年来,儋州市不断推进旅游基础设施、景点景区建设,并通过系列文化活动,打造特色品牌,推动儋州旅游提质升级。发力自由贸易港建设,儋州正快速驶入全域旅游发展新时代。今年1月至9月,儋州累计接待游客182.49万人次,实现旅游总收入7.33亿元。


    火爆乡村游带动旅游复苏


    今年,儋州“乡村游”“周边游”等近程旅游成为热门。“五一”前夕,儋州推出多条乡村旅游线路,市领导亲自出马到兰洋、大成等地,邀请省内外游客吃黄皮、摘荔枝、赏鲜花、尝海鲜,漫步湖光山色,欣赏乡村生态美景。


    完善的旅游设施、丰富的旅游产品供给,让游客乐此不疲。在大成镇南吉村,每天都有上百人前来采摘黄皮,体验乡村采摘乐趣。5月1日至5月21日,南吉村共接待游客一万多人,售出黄皮近万斤。


    “今年,新冠疫情虽然对旅游市场影响很大,但人们也因此更加重视健康、向往绿色生活。为了满足游客的这一需求,我们精心策划了户外健身休闲旅游线路,引导市民游客开展‘周边游’‘自驾游’‘乡村游’,乡村旅游呈现井喷式发展。”儋州市旅文局市场科钟永欢介绍。


    结合“乡村游”“周边游”,儋州还启动了“年轮光影 美丽儋州——寻找古树名木”摄影大赛,旅游企业还举办了“儋州百万花海网红艺术节”、徒步露营、划艇活动等,旅游与文化、体育活动融合发展,极大提高了旅游的趣味性和参与性。


    仅“五一”小长假,儋州共接待游客12.34万人次,同比增长10.17%。


    暑期亲子游搅热旅游市场


    今年暑期,儋州推出系列精彩活动,涵盖全民健身、美食体验、文化演出及“亲子游”等内容,让“旅游+文化+体育”融合更加紧密。


    暑期“亲子游”中,“研学游”是重点。今年初,海南省教育厅、旅文厅联合发布第二批中小学生研学旅行实践教育基地名单,儋州石花水洞地质公园和蓝洋研学旅行实践教育基地名列其中。抓住这一契机,儋州市旅文局重点推出“亲子采摘游”“研学教育游”及“亲水运动游”三条旅游线路,丰富学生们的假期生活。


    在“亲子游”中,东坡文化旅游景区还推出体验传统拓片及木雕印刷、书法创作等系列活动。穿古装观览东坡书院、东坡雅居,吟诵东坡诗词,体验传统拓印文化……东坡文化引来络绎不绝的游客。


    整个8月的周五、周六晚8点,儋州文化路夜市、那恁夜市和鼎尚广场同时举办三场特色歌舞演出。此外,全民健身汇、羽毛球比赛、国际象棋挑战赛、全民嬉水等6项全民健身日系列活动纷纷展开,搅热了儋州夏季旅游市场。


    全域旅游,儋州加速“跑”


    在峨蔓海滩徒步、露营,在屋基村欣赏乡村美景,在“鹭鸶天堂”观赏精灵般的鹭鸶……


    今年“十一”,国庆、中秋双节重叠。儋州抓住这一良机,从9月开始预热:组织人员赴西安、郑州等地推介旅游精品路线、儋州特色美食、调声表演;筹办农民丰收节、调声节主题活动,营造浓浓的节日氛围。


    在儋州海南石花水洞地质公园,景区还举办了定向越野赛、动感单车骑行、汉服打卡等活动,景区接待游客量近1.5万人次,高峰时入场券一票难求。“随着海南离岛免税和入岛车辆免过海费等政策利好持续释放,‘双节’期间大批岛外游客到儋州石花水洞景区观光游览,今年游客总数和旅游收入明显提高。”海南石花水洞地质公园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李卿华说。


    今年“十一”黄金周,儋州全市共接待游客28.1万人次,同比增长8.28%。其中过夜游客14.64万人次,同比增长5.78%;一日游游客13.47万人次,同比增长11.48%。旅游收入刷新记录,实现14126.25万元,同比增长3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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