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站点
> 美味中的乡愁记忆:黄流酷粉
详细内容

美味中的乡愁记忆:黄流酷粉

时间:2020-12-18     人气:138     来源:海南省人民政府网     作者:
概述:9月8日,在乐东黎族自治县黄流镇,本打算到当地最老的市场寻找黄流酷粉的我们,却被带往一处繁华的商业楼宇......


黄流酷粉。梁君穷 摄


  9月8日,在乐东黎族自治县黄流镇,本打算到当地最老的市场寻找黄流酷粉的我们,却被带往一处繁华的商业楼宇。“老市场已经被拆了,建成了新的美食街,你们要找的黄流酷粉,美食街里有。”黄流镇文化站站长邢诒山说道。


  地下一层的美食街人声鼎沸,美味飘香。在众多美食店中,有一家店面不大、生意却不错的小店,店里卖的便是黄流人挚爱的酷粉。


  落座不一会儿,一碗热气腾腾的黄流酷粉便端了上来。乍一看,似乎与普通的海南粉汤无异,但仔细翻看里面的配料,却发现大有文章,淡水小虾、油炸花生米、炒酸菜、葱花等等,拌上特色的酱料融在热汤中,氤氲着各种美味交织的气息。


  这条美食街的负责人蔡赵刚是从浙江到海南工作的小伙子,对于黄流酷粉,他情有独钟。“我们改造这条美食街时,就想着要把黄流当地的美食留下来,而首选的就是黄流酷粉。”蔡赵刚说。


  一边品尝着黄流酷粉的浓郁美味,一边听当地74岁的退休校长陈鸿汉说起关于酷粉的故事。“黄流酷粉历史很长了,我小时候就常吃,那是陪伴黄流人一生的味道。但我小时候它不叫黄流酷粉,叫热水粉。到上世纪八九十年代,黄流当地受港台文化影响,出现了许多‘酷男’‘酷妹’,这些年轻人常常坐于街头巷尾,一边高声谈笑,一边吃着醇香的热水粉,渐渐地就有了‘酷粉’的叫法。”


  尽管在美食街上吃到的酷粉已经十分美味,但陈鸿汉还是认为,要体验老黄流人是怎样吃酷粉,还是要到老巷中去。


  于是,随着陈鸿汉的脚步,我们出了美食街向东走了数百米,向北拐进一条小巷,这里还保留着老街坊的模样,锅碗瓢盆、茶油酱醋,生活的气息就明晃晃地摆在每个小摊上。在巷道中又拐过几个弯,陈鸿汉说了一声:“就是这里了。”


  这是一座大铁棚,位于老市场的东北角外,大铁棚底下有几家卖黄流酷粉的摊贩,其中人气最旺的是一家叫“阿五酷粉”的店。


  大铁棚三面通风,中午时分,风从远处的田野吹来,即使吃着热气腾腾的粉汤也不会觉得闷热。酷粉制作过程不复杂,先将青菜扔进汤锅中煮一会,将米粉条倒进一个捞爪中,放进汤锅里烫一烫,然后倒进碗中,按顺序放入各种佐料,最后撒上一撮葱花,添上滚汤就可享用。看起来不到两分钟,一碗酷粉就捧到客人面前。但在这两分钟的背后却是每日起早贪黑准备食材的辛劳。


  “好粉在于好配料,每日下午两点,我们就要开始制作第二天的配料。”店主林玉桃介绍,首先是挑选本地籼米洗净,磨成米浆,炸成米团;然后是制作秘酱,将姜捣碎放入腐乳,以白酒入味,把蒜等调味料捏捣成泥状;接着将魔鬼鱼和猪颚肉添上盐、少量味精、白沙糖、八角香叶粉、蒜蓉酱、老抽等搅拌均匀,再加入面粉搅拌放入油锅中炸熟。


  黄流人习惯以酷粉当早餐,所以凌晨五点,林玉桃便要开始一天的忙碌。把配料抬上车赶在六点前送达店里,然后拾掇好碗筷,布置场地。接着支起大锅,点火烧水制汤。再过一阵,伴着晨曦,林玉桃的档口冒出热气,市场上行人也渐渐多了起来。


  “对黄流人来说,酷粉是家乡的味道。”黄流小伙邢林浩介绍,以前他在外工作,每次假期回到家中,都要出门寻觅一碗黄流酷粉,若没吃到酷粉,感觉就像没回到家一样。


  人们走到档口前,相互问一声好,点上一份熟悉的酷粉,抱碗上桌,熟练搅拌酱料,一直到喝完最后一口热汤。就这样,黄流人在醇香的美味中开始了新的一天。(海南日报记者 梁君穷)

(声明:凡转载文章均是出于传递更多信息之目的。若有来源标注错误或侵犯了您的合法权益,请与本网联系,我们将及时处理,谢谢!)
  •  太阳开始落山,陵水新村港的海水变换了色彩,当白日的喧嚣即将结束之际,新村港上机动船的马达声又开始热闹起来,疍家渔排的海上餐厅人流开始汇聚,一艘艘小船穿梭在码头和渔排之间。


      海风从四面八方涌来,略带咸味却倍感新鲜,坐在渔排上,可见清澈的海水里,小鱼小虾游来游去。我们选择在一家规模较大的渔排品尝陵水美食,老板吴财贵招呼着来自天南海北的朋友,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向客人们介绍,“我们这是在大海上吃海鲜,贵在新鲜。”


      大海深处的鲜活原料



    气鼓鱼。 海南日报记者 张杰 摄


      渔排上,吴财贵一边向食客介绍海鲜的品种,一边介绍着疍家人的生活习惯,渔港给了疍家人海上生活的方式,也产生了海上餐厅这种独具特色的疍家渔排。


      在渔排上点菜,餐厅没有菜单,螺、虾、蟹、鱼都在网箱里,看中什么点什么。


      渔排上的海鲜,主要是三个产地,一个是陵水附近海域,另外就是西沙、南沙。西沙、南沙的海鲜虽经长途跋涉,但都是鲜活的,运到渔排之后,在网箱里放养。新村港每天两次涨潮退潮,不但给新村港进行两次洗涤,还会给这些来自异地的“朋友”带来丰富的饵料,西沙、南沙的海鲜在网箱里,依然生龙活虎,逍遥自在。


      “许多人觉得这里的海鲜味道非常棒,以为厨师很厉害,其实错了,主要是原料新鲜。”吴财贵说。


      富贵虾与椰子鱿鱼


      坐在渔排的边上,吹着海风,听着海上来来回回的马达声,一场海鲜大餐拉开帷幕,餐桌上有苦螺、沙螺、血螺、美腿螺,大对虾、富贵虾,青花蟹,还有燕子鱼等。老板向我们介绍,这些海鲜,大部分都是产自陵水周边海域,味道十分鲜美。


      餐厅经理史亚海告诉记者,他曾经向海洋、水产专家咨询过,为什么陵水周边的螺类、马鲛鱼等味道鲜美,口感甘甜。专家给出的解释是,陵水周边海域,一是珊瑚礁比较少,二是海水盐度相对较高,这两个条件使得在此生长的海鲜与其他海域味道有所区别。


      在满桌的海鲜中,有两种不得不提,一是富贵虾,也称“濑尿虾”“螳螂虾”“爬虾”,虽然这种虾类很常见,但是在渔排上吃又是另一种味道,虾肉饱满,味道鲜美。史亚海说出了其中的奥秘,富贵虾一旦死亡,在很短的时间内一部分虾肉就化成水了,所以在很多地方这种虾感觉肉瘪瘪的,而在渔排上吃,刚从海水里捞出就马上下锅,虾肉不损失,所以味道更鲜美。


      除了富贵虾,椰子鱿鱼绝对是陵水真正的美食。新鲜的十厘米见长的小鱿鱼,内脏掏空,里面放上椰蓉,清蒸或白灼过后,鱿鱼的香和椰蓉的甜,融在一起,润滑怡口。


      一道椰子鱿鱼,勾起了随同记者一起采访的陵水人老李的儿时回忆:他家就在海边,父亲是渔民,偶尔父亲捕回新鲜的小鱿鱼时,母亲摘来老椰子,刮出椰蓉,塞进鱿鱼腹中,清蒸或白灼,当时觉得是最好的美味,后来有几十年没吃了,但今天他吃出了儿时的味道。


      渔排上的厨师告诉记者,现在一般的餐厅很少做椰子鱿鱼,主要是因为这种小鱿鱼的捕捞有季节性,其次是费工费力,所以食客们很难品尝得到。


      穆青美誉的“天下第一粥”



    气鼓鱼粥。 海南日报记者 张杰 摄


      陵水渔排疍家海鲜,有一种美食已经成为招牌,慕名而来的食客众多。


      早在1997年,新华社原社长穆青在陵水渔排吃“气鼓鱼”粥,也称“刺鼓鱼”粥,因为味道鲜美给出了“天下第一粥”的美誉。


      撒着零星的葱花、胡椒,粥几乎还是沸腾的,就被端上餐桌,盛上一碗,稠稠的、鲜鲜的、甜甜的、香香的,鲜美无法言表。


      但问到“天下第一粥”的制作方法及其配料,服务员在极力保护东家的“知识产权”,只是简单地说了“天下第一粥”的制作过程,至于配料,他只是说新米和刺豚。


      所谓新米即是选择当地产的上等米作为鱼粥制作的“母本”。“新米”指的是刚从稻田收割回不久的稻谷,碾成米后最长储藏时间不应超过10天,储藏的时间当然是越短越好,以当天碾出来的大米为最佳。


      至于刺豚,这是“天下第一粥”的主角。刺豚鱼生活在海底珊瑚礁石间,周身长着又长又硬的刺,就像刺猬一样,当地人一般称它“气鼓鱼”。


      顾名思义,当它遇敌时,便把隐藏在皮层下能克敌制胜的刺全部耸鼓了起来,吓退敌人,它便不战而胜,化险为夷。


      它生活在海底世界,每天遇到的对手少则几百次,多则上千次,每次它都要“鼓气”,因而这种“气鼓鱼”的皮层活动量相当大,营养价值高,胶质尤其丰富,对胃溃疡、胃痛、胃垂等肠胃病有一定的食疗效果。同时“气鼓鱼”的皮质还含有十几种人体不可缺少的微量元素,据说常吃能润肤美容、益寿延年。


      海味浓郁的陵水酸粉



    陵水酸粉。 海南日报记者 武威 摄


      讲到陵水美食,不能不提陵水酸粉。酸粉中重要的配料沙虫干、虾干、鱼饼都是来自大海。


      据传清朝时,海南粉从海口传入陵水,陵水人结合丰富的海产,将其改良,在海南粉的配料中添加了沙虫干、鱼饼、小咸鱼、鱿鱼丝等海产品,而且用来拌粉的调料酱汤也添加了食醋,配上陵水地区特产的黄灯笼椒,变得酸辣甜香,与海南粉风味相去甚远,慢慢“陵水酸粉”之名就被传开了。


      陵水酸粉在陵水地区非常有市场,老少皆宜,无论哪家办喜事或是祈福,大小酒宴基本都有酸粉。海南米粉家族中,许多人也认为陵水酸粉最为开胃。


      在陵水,制作酸粉最出名的就是椰林镇安马村,全村家家户户都是制作陵水酸粉的高手。据村里的老人介绍,传统的陵水酸粉,制作至少要一个月,首先是把米放在水里浸泡半个月,然后捞出来晾干,然后放在一个高温的小屋子里发酵半个月再磨成粉,制成面皮,面皮做好后,再用细线一道道切开,这样的粉才好。


      在配料中,醋不可少,但最为主要的是沙虫干、鱼饼、虾干、鱿鱼干、牛肉干等,现在沙虫干市场价格十分昂贵,所以配上沙虫干的陵水酸粉身价也水涨船高,但即使是没有沙虫干,其他配料都不少,并不太影响酸粉的口感。

    阅读全文
  •   现年84岁的谢福正曾经是琼崖纵队的副营级指导员,身经百战。被编入“林一师”后参与了采集胶种的第一“仗”,短暂的一百个日夜成为他这一生最难忘的流金岁月。


      一百个日日夜夜对于84岁的谢福正来说,不过是人生中短短的一瞬。然而,在自家简朴的客厅里,满头银丝的谢福正告诉记者,“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岁月”,至今回忆起来依然历历在目。


      胶园就是“战场”阵地


      在客厅墙壁上,有一张谢福正1950年的画像,身穿军装的他神采奕奕。出生于儋州市新州镇,1939年,年仅15岁的谢福正加入琼崖纵队,参加过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大小战役一百多次。1952年8月,被编入“林一师”的谢福正担任乐会县(现琼海市)阳江胶种转运站站长。


      “当时的民营胶园种植没有现在的胶园规范,零散地分布在山岭上,农民疏于管理荒草丛生,有些灌木长得比人个头还高。”谢福正回忆说。胶种转运站负责将当地收集上来的胶果运往加积。谢福正还有一项任务———带领两个连搜集胶果。


      由于还没有到胶果成熟的季节,谢福正带领着战士深入到所有的民营胶园,一株一株地清查橡胶树的分布和结果情况。为了提高胶果的质量,他们将上级从北方调来大豆饼肥,结合压青作为肥料填埋在树底下。


      “当时我们带着干粮,白天干活,晚上离驻地太远,就睡在用芭蕉叶临时搭起的小棚子里,晴天蚊子叮,雨天全身湿透,我们就在雨中高歌,歌声响遍了整个山林。”谢福正至今还记得当时唱《大刀》的情景。


      当时很多战士和干部都过了“而立”之年,家里频繁来信催促回家探亲结婚。但是没有一位干部或战士提出要探亲,“不完成任务不下山”、“不立功决不结婚”成为当时部队流行的口号。


      胶果爆裂声就是命令


      到了9月份,胶果开始成熟从树上脱落,到了搜集橡胶种子的时节了。


      “为了鼓舞士气,我们坚持三个‘一样干’。”谢福正介绍,一是干部战士一样干。战士们干多长时间,干部就干多长时间甚至更长;二是晴天雨天一样干。部队早晨一身露水,晴天一身汗水,雨天一身泥水。三是白天晚上一样干。由于物候的原因,通宵达旦都有胶果爆裂掉落,无论是什么时候谁听到爆裂声,都会跑出去捡,“橡胶树上的胶果爆裂声就像命令”,夜里拿着火把或者提着马灯出去搜寻,不把胶果捡到手决不甘心。


      有一次,谢福正的一位战友符亚福,发高烧躺在床上,听到附近有胶果爆裂的响声,立即下床冲出草棚,步履踉跄地寻找种子,结果种子找到了,他却昏倒了。卫生员小云把符亚福背回床时,他手上还紧紧地抓着3粒胶果。


      “那段时间,大家感觉耳朵都在竖起来,对胶果爆裂声特别敏感,听到就特别兴奋,希望每天能多捡一些胶果。” 谢福正说。


      战友护胶种过河献出生命


      “一粒胶种一两黄金”是当时部队对种子价值的形象比喻。解放前,我国橡胶面积仅有4.2万亩(其中海南3.63万亩),年产干胶200吨,远远不能满足当时国家需要。但是当时帝国主义在经济上封锁中国,对天然橡胶实行禁运,“有黄金也买不到橡胶啊”。


      “当时橡胶树绝大部分只分布在海南,战士们深知一粒胶种能变成一棵橡胶树,将源源不断地产出国家急需的橡胶,对每一粒橡胶果都倍加珍惜。”谢福正动情地说。阳江胶种转运站每天能收到部队从荒山野岭里近500多个胶园搜集送来的胶果,正常情况下一天能收2000多斤,最多的时候能达到1万斤。


      运输工具全部依靠人力挑,一担两个箩筐的胶果100来斤。为了保证胶果及时送到,战士们挑着胶果一路风雨无阻、跋山涉水送到转运站。谢福正的一位战友陈金照还为此献出了宝贵的生命。当时陈金照挑着一担胶果前往转运站途中,遇到大雨后河水上涨,陈金照抱着一个箩筐的胶果涉水过河,不幸被河水冲走。当部队在下游10公里处找到他的遗体时,他双手还紧紧地抱住箩筐,在场的人见此情景泣不成声。


      100个日夜的艰苦奋战后,阳江地区运送胶果14万斤,整个“林一师”共运送胶果70多万斤,掀开了我国橡胶事业发展新的篇章。


      时光荏苒,谢福正完成采种任务后,便随大部队转业到国营农场工作,军旅生涯中的这段特殊的“战斗”经历,他却铭记于心。(记者 李关平 特约记者 郭树护)

    阅读全文
  •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