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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粒胶种 一两黄金

时间:2020-12-18     人气:161     来源:海南省人民政府网     作者:
概述:在客厅墙壁上,有一张谢福正1950年的画像,身穿军装的他神采奕奕。出生于儋州市新州镇,1939年,年仅15岁的谢福正加入琼崖纵队......

  现年84岁的谢福正曾经是琼崖纵队的副营级指导员,身经百战。被编入“林一师”后参与了采集胶种的第一“仗”,短暂的一百个日夜成为他这一生最难忘的流金岁月。


  一百个日日夜夜对于84岁的谢福正来说,不过是人生中短短的一瞬。然而,在自家简朴的客厅里,满头银丝的谢福正告诉记者,“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岁月”,至今回忆起来依然历历在目。


  胶园就是“战场”阵地


  在客厅墙壁上,有一张谢福正1950年的画像,身穿军装的他神采奕奕。出生于儋州市新州镇,1939年,年仅15岁的谢福正加入琼崖纵队,参加过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大小战役一百多次。1952年8月,被编入“林一师”的谢福正担任乐会县(现琼海市)阳江胶种转运站站长。


  “当时的民营胶园种植没有现在的胶园规范,零散地分布在山岭上,农民疏于管理荒草丛生,有些灌木长得比人个头还高。”谢福正回忆说。胶种转运站负责将当地收集上来的胶果运往加积。谢福正还有一项任务———带领两个连搜集胶果。


  由于还没有到胶果成熟的季节,谢福正带领着战士深入到所有的民营胶园,一株一株地清查橡胶树的分布和结果情况。为了提高胶果的质量,他们将上级从北方调来大豆饼肥,结合压青作为肥料填埋在树底下。


  “当时我们带着干粮,白天干活,晚上离驻地太远,就睡在用芭蕉叶临时搭起的小棚子里,晴天蚊子叮,雨天全身湿透,我们就在雨中高歌,歌声响遍了整个山林。”谢福正至今还记得当时唱《大刀》的情景。


  当时很多战士和干部都过了“而立”之年,家里频繁来信催促回家探亲结婚。但是没有一位干部或战士提出要探亲,“不完成任务不下山”、“不立功决不结婚”成为当时部队流行的口号。


  胶果爆裂声就是命令


  到了9月份,胶果开始成熟从树上脱落,到了搜集橡胶种子的时节了。


  “为了鼓舞士气,我们坚持三个‘一样干’。”谢福正介绍,一是干部战士一样干。战士们干多长时间,干部就干多长时间甚至更长;二是晴天雨天一样干。部队早晨一身露水,晴天一身汗水,雨天一身泥水。三是白天晚上一样干。由于物候的原因,通宵达旦都有胶果爆裂掉落,无论是什么时候谁听到爆裂声,都会跑出去捡,“橡胶树上的胶果爆裂声就像命令”,夜里拿着火把或者提着马灯出去搜寻,不把胶果捡到手决不甘心。


  有一次,谢福正的一位战友符亚福,发高烧躺在床上,听到附近有胶果爆裂的响声,立即下床冲出草棚,步履踉跄地寻找种子,结果种子找到了,他却昏倒了。卫生员小云把符亚福背回床时,他手上还紧紧地抓着3粒胶果。


  “那段时间,大家感觉耳朵都在竖起来,对胶果爆裂声特别敏感,听到就特别兴奋,希望每天能多捡一些胶果。” 谢福正说。


  战友护胶种过河献出生命


  “一粒胶种一两黄金”是当时部队对种子价值的形象比喻。解放前,我国橡胶面积仅有4.2万亩(其中海南3.63万亩),年产干胶200吨,远远不能满足当时国家需要。但是当时帝国主义在经济上封锁中国,对天然橡胶实行禁运,“有黄金也买不到橡胶啊”。


  “当时橡胶树绝大部分只分布在海南,战士们深知一粒胶种能变成一棵橡胶树,将源源不断地产出国家急需的橡胶,对每一粒橡胶果都倍加珍惜。”谢福正动情地说。阳江胶种转运站每天能收到部队从荒山野岭里近500多个胶园搜集送来的胶果,正常情况下一天能收2000多斤,最多的时候能达到1万斤。


  运输工具全部依靠人力挑,一担两个箩筐的胶果100来斤。为了保证胶果及时送到,战士们挑着胶果一路风雨无阻、跋山涉水送到转运站。谢福正的一位战友陈金照还为此献出了宝贵的生命。当时陈金照挑着一担胶果前往转运站途中,遇到大雨后河水上涨,陈金照抱着一个箩筐的胶果涉水过河,不幸被河水冲走。当部队在下游10公里处找到他的遗体时,他双手还紧紧地抱住箩筐,在场的人见此情景泣不成声。


  100个日夜的艰苦奋战后,阳江地区运送胶果14万斤,整个“林一师”共运送胶果70多万斤,掀开了我国橡胶事业发展新的篇章。


  时光荏苒,谢福正完成采种任务后,便随大部队转业到国营农场工作,军旅生涯中的这段特殊的“战斗”经历,他却铭记于心。(记者 李关平 特约记者 郭树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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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本期看点


      地处琼州中枢的定邑,在明、清两代已是社会繁荣、文化发展、俊杰诞生的地方。“自古定安多文人”,在历史上,定安孕育了众多的才子,名人雅士辈出。从宋至清,海南共有七对父子进士,定安就占有两对———张岳崧与张钟彦,王映斗与王器成。


      张岳崧是海南历史上唯一的探花郎,他曾任清代翰林院编修、湖北布政史、护理湖北巡抚等职,是民族英雄林则徐的挚友,也是“禁烟运动”的倡导者之一。而清代的王映斗,则官至大理寺正卿,官衔正二品,为海南在朝为官之人中拥有最高官衔者之一。近日,记者走访了“父子进士”王映斗与王器成在定安的故居,探寻王家父子进士流传于乡野的轶事趣闻。


      在琼岛东北部,南渡江中游,有一座人杰地灵的城市———定安。谈及这座城市名称的由来,当地的朋友告诉记者,“定安”一名有“境地安定,黎庶安宁”之意。“自古定安多文人”,“父子进士”王映斗与王器成的故事在定安的乡野就广为流传。


      得朝廷礼遇 大宅院写豪门春秋


      王映斗的故居,就坐落在定安县定城镇春内村东北部。青石板铺就的甬路蜿蜒幽深,穿行在这座始建于清同治年间的王家老宅,有些斑驳的墙面显出历史的沧桑。


      整座建筑坐西南向东北,3幢院落呈“品”字布局,地势西高东低,总占地面积不下2000平方米。这座规模较大的宅第在海南不多见。据王映斗的第五代孙子王衍鏊回忆:“老宅原建筑仅正屋就有四幢,‘后枕屋’三幢,‘学屋’一幢,每幢皆为三间。正屋后中间为客厅,两侧是厢房,共有12院72门。”


      整座土木砖瓦结构的建筑中,别具一格的是,有一排带弧形门窗的横廊小屋,欧式建筑风格的墙体与中式风格的建筑相映成趣,足见当时房屋设计者的功底与视野。


      历经百年沧桑的老宅院部分房子及围墙已被拆除,经过人生的风风雨雨,虽已不见当年12院72门的恢弘气势,但其古韵犹存。


      王衍鏊告诉记者:“当年,老宅是由北京的设计师设计建筑图纸,朝廷下拨银两,为映斗公在老家建造宅第。”


      父进士 学优入仕政绩赫赫


      嘉庆二年(1797),王映斗出生在定安县春内村一个普通的农家。据王家族谱记载:渡琼始祖为王居正,于南宋绍兴二十一年(1151)过琼,繁衍后代。到了明代,其中的一支文祥公定居在春内村,映斗则为第八世。


      王映斗生而颖异,读书过目成诵。到嘉庆二十年(1815),19岁的王映斗入邑痒(州县一级的学校),深得名师指点,文思精进,为日后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对家族谱系较有研究的王培庆说:“道光五年(1825),映斗公面临着人生的一次转折。29岁的他由府学廪膳生选为拔贡生。”


      王映斗勤学好问,品学双佳,学业上的进步也为他迎来了仕途上的通达,在被朝廷选派在户部江西司做官时,他兢兢业业,深得好评。


      不久,王映斗母亲过世,他在家守丧3年。3年后回到京城,官复原职。


      道光十五年(1835),王映斗参加顺天府乡试,中乙未科举人。道光二十四年(1844),48岁的王映斗殿试考中二甲第十四名,被选为户部云南司正主稿。


      “云南司管理全国8个省份的漕粮,是当时户部最为重要的一个部门。映斗公在户部多年的工作经历,让他在新岗位上很快就进入了角色。每每碰到棘手的问题,映斗公都能准确判断,稳妥处理,深得当时大司农赛尚阿、祁俊藻的器重。”谈及当年王映斗主理户部云南司的经历,王衍鏊十分自豪。


      “无论是在政务繁重的岗位,还是职务事务都较为轻松的环境,映斗公都能默默做好分内之事。同治二年(1863),映斗公调任奉天府丞兼五省提督学政。他在任上,发现属地各级地方官员巧立名目,贪污贿赂,敲剥生员等腐败现象,便暗下决心,革除时弊。映斗公接连调整了5个省的教育界官员,严格整治文教制度。”王培庆说,经过一系列的治理活动,映斗公所管辖5省的教育秩序焕然一新,生员的学习风气也发生了较大的转变。


      王映斗作为中国传统儒家文明浸染下的一位士大夫,文人的气质,并没有掩盖王映斗军事方面的才能。同治四年(1865),马贼滋扰陪都(今沈阳),全城惊动。面对混乱的状态,王映斗稳如泰山,从容坐镇。他与将军、府尹商议对策,出奇计,坚壁清野。同时,亲自驰奏朝廷,派大兵剿办。12月,清廷派官兵里外合力围剿,至同治五年九月,流寇投降,百姓得以安宁。


      司马迁在《史记·屈原贾生列传》中记载:“人君无愚智,贤不肖,莫不求忠以自为,举贤以自佐。”意思是说,任何统治者都想得到为其尽忠的属下。王映斗在朝中做官,为国家竭忠尽智,给朝廷解大难,安定地方。其任满调京,随即升为大理寺正卿、内阁批本,几乎为副相之职。时人称之为:“名、位、禄、寿,咸(丰)同(治)年间,琼州第一。”


      为官清正 “铁门限”截住官场腐败


      同治二年(1863),映斗公调任奉天府丞兼五省提督学政。清代自乾隆以后的学政,因系皇帝钦差,地位与巡抚平行。该职位掌握一省有关文教的政令,如主持院试、岁试、科试等。


      王衍鏊:“映斗公上任时,没有携带家眷亲友或师爷,仅有一个从家乡带来的随从魏仁服侍他。”


      清代咸丰年间,官场腐败,贿赂成风,学风披靡。地方官员巧立名目,借题揽财,敲剥生员。魏仁暗自算计,一向跟随老爷在京城,一点油水都捞不到,如今外放钦差,为何不趁机捞上一把?于是,魏仁瞒着主人,偷偷地接受来访者的门礼或馈赠。


      没到一个月,映斗公就发现了异常。他质问魏仁,并将其绳之以法,所受赃款赃物如数退还人家,并把魏仁逐回琼州府定安县春内村。映斗公的部属幕僚,目睹此事,都各自警戒,不敢越雷池半步。王衍鏊说,当地权贵富豪,为了子弟进阶,都千方百计寻觅渠道,疏通关节进行贿赂。结果在映斗公这里都是无缝可钻,只好望门兴叹,称之为“铁门限”。


      子进士 承父训光耀门庭


      王器成,字公辅,号心农,又号晚愚,他是王映斗的次子。王器成生于道光十八年(1838),官至中宪大夫刑部主政加三级。


      王器成少时跟随父亲居住在北京,王衍鏊说:“器成公聪明好学,奉侍敬谨。虽然身为大家公子,但身上绝然没有纨绔子弟的恶习。”他颖慧卓然,写诗作文,落笔成章。


      王器成又生性倜傥豪迈,不拘小节,喜欢结交朋友。对于琼岛乡亲,更是视如骨肉。如与同宗文昌的石仙君等交往亲密,情谊深厚。


      光绪十八年(1892),王器成考中进士。王衍鏊说:“考中进士,器成公已经有54岁了,当时清廷内忧外患,摇摇欲坠。器成公也自愧无能为力,已无建功立业之心,而有致仕养晦之志,所以取号心农,又号晚愚。”


      王家家教有方,器成十分明理。他从不因为父亲位高权重而盛气凌人,胡作非为。王器成还谆谆教育子侄:“为人必宜执一业,不可游手好闲。”他鼓励后辈,青少年时要励志苦读,奋发向上,求取功名;否则,要耕勤持家,修身善行。切不可因为家中有人在朝中当官,而胡作非为,祸害乡邻。


      王家父子二人因先后考中进士,被当地人美誉为“父子进士”。如今,“父子进士”的牌匾仍然珍藏在春内村王家老宅之内。(记者 魏如松 梁 昆 通讯员 崔开勇 张德春)


    王家后人王震昌 抗日卫国守大义




      父子进士,明理重道;子孙后辈亦可谓满门俊秀。映斗公的第六代孙王培庆说,王家后代所从事的职业中,尤以教书一行最受后辈青睐。


      映斗公的子孙中,有一位名叫王震昌的后代,在抗日战争期间坚决抵抗日本侵略者,后不幸被日寇迫害身亡,其爱国之志,为世人景仰。


      翻阅王家族谱,有关于王震昌的记载:“震昌,字省斋。定安县立第一高小毕业。生于光绪十七年二月十七日……震昌因抗战于民国三十三年二月初七日被日寇追击毙命。”


      王震昌是王培庆的爷爷,从父辈那里,王培庆知道不少关于爷爷的故事。他告诉记者:“日本人占领海南岛后,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爷爷作为定安县政府参议,深为国家的不幸所悲愤。”


      王家在定安县是有名的望族。日本侵略者也试图拉拢王震昌,让其领取所谓“良民证”,以表示对侵略者的臣服。


      “爷爷在国家大义面前,他坚决不向侵略者妥协。他积极组织乡亲成立抗日游击队,抗战守土,得到了广大乡亲的信赖,但也遭到了日本侵略者的痛恨。鬼子隔三差五就到春内村老宅抓爷爷,可每每总有好心的乡邻通风报信,爷爷也总能化险为夷。”王培庆说,日本鬼子搜村多次失败后,便采用了更加阴险恶毒的招数。“日本人侦察得知爷爷回到家中,便将军队化装成出殡的人群,把枪支弹药隐藏在棺材中,悄然来到村子里,蒙混了乡亲的注意。”


      “日本人闯进家里,爷爷仓皇奔避到郊外,但没跑半里路,便被一颗子弹击中。爷爷受伤弥留之际,日本人假言相慰想让他屈服。爷爷怒目大骂敌人的侵略行为,敌人羞愤而去,他老人家也因失血过多而壮烈殉国。”王培庆还说,当年抗日,爷爷发动全家参加,王培庆的父亲王衍端就担任了游击队长,他的叔父王衍文担任了平和后备队长,被日伪汉奸在集市中剌杀。


      王震昌多年为抗日奔走呼号,家里被日本鬼子搜劫数次,但他抗日救国的志向从未动摇,始终以忠贞爱国的情怀激励着抗战同胞的心灵。(记者 魏如松)


      相关链接 映斗公轶事


      听映斗公后人说起,映斗公多年在京为官,对待晚辈的管教严格。可映斗公的弟弟王映台,一向行为乖僻,常遭映斗公训斥。


      光绪初年,定城南门有一个叫“狗百中”的人,在文庙附近建房,挡住了文庙左侧小门的视线。县书院的人们,都认为亵渎先圣,群情激愤,一时动手将其墙基拆掉。“狗百中”为泄私愤,施展各种卑鄙伎俩拉拢映台,为其在知县面前疏通出面袒护,知县便传令拆墙罚生,打手掌惩戒。


      此举激起百姓义愤,有人向映斗公哭诉。映斗公听后气愤,马上到县城面斥知县,让其向书院诸生道歉。映台闻风吓得躲在附近的黄坡村,不敢回家,并嘱咐家人不得通风报信。王映台做了错事愧疚悔恨,不久就病死在了黄坡村。王映斗闻讯,拄着拐杖步向灵桌后面,举起拐杖在棺材上狠狠重戳三下,骂道:“奴才,奴才!不料你竟做出如此荒唐之事啊!” (小魏)


    著述精深 显儒者风范


      王映斗的一生,为官清廉,为学精博。作为一名文人,他实现了一个士大夫的终极梦想———学而优则仕。与此同时,他也拥有中国传统士大夫最明显的性格———重情、明理。在中国古代科举制度下,数十年的寒窗苦读,让王映斗熟诵经文,不断丰富着自己的精神世界。


      《天人辑要》集儒学精要


      在中国传统知识分子的眼中,“学而优则仕”是他们大多数人的梦想。“读书”是人生起步的重要途径,中国传统文化中的主流思想是儒家一派,儒学是中国传统学术的根基,也是科举考试的主要内容。


      因此,熟读四书五经,博览儒家经典,是王映斗求学觅知,入仕为官时的重要功课。我们从王映斗后来所著的《天人辑要》中,不难发现作者长期受儒学文化的熏染,让他在不断关注宇宙人生的同时,对人伦社会等也有较深程度的思考。


      在王映斗留下的遗篇中,《天人辑要序》、《天地日月风雷变化章》、《三才章》、《五伦章》、《敬身章》、《立教章》、《循礼章》、《知命章》、《厚亲睦邻章》、《治家章》、《裔后章》等,充分彰显了作者深厚的儒学文化根底。


      对宇宙本源的思考


      王映斗思想深处,有关于宇宙本源的认识中,他认为:“两仪者,天地也。两仪本于太极,生于无极,无太极一而已矣……不言无极,无以为万物之本;不言太极,无以为万物之根。是以言其有,则无所不有,言其无,则冲莫无朕而动静阴阳悉具其中。”


      中国传统学术中,关于宇宙本源的讨论早已有之。《易经》中讲:“易有太极,太极生两翼,两翼生四象,四象生八卦。”


      到了南宋,大儒朱熹认为“纯以理言,以有无为一”。朱熹的思想成为以后科举考试的正统。在王映斗关于宇宙本源的思考中,深受朱熹“无极即太极”,无极并不是无,太极也不是宇宙起点,而是天地万物共同本性等思想的影响。


      重人伦求和谐


      王映斗的遗作中,不乏大量对国家、社会、人伦的关照。他在《五伦章》中,突出五伦之间的关系:“父慈子孝,夫唱妇随,兄友弟恭,朋友有信。”儒家思想重人伦,王映斗关于伦常之间的论述,同样让人们懂得,处在什么样的位置,应该如何做人。


      《知命章》中,道出了儒者王映斗内心深处的“义利”观。“……若夫见利而趋之,见害而避之,无论趋避,不得天道,难逃邪。或利得矣,而名节有亏,终必为所让责。”人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但如果只是单单为了得“利”而趋之,为了避“害”而逃之,都是不得“天道”的行为。君子重义,小人惟利,只有得“道”之“趋避”,才是符合社会规范的行为。


      《治家章》中有:“至治生之事,则惟勤,家不可有闲人,宅不可有弃地,率作者以身先可也。家贫则安贫而乐道,不以贫而妄有所求;富贵则卑己而下人,不以富贵而妄有所恃。勿姑勿谒勿骄,克勤克俭,治家之道,出于此矣。”家庭是社会最小的细胞,只有社会上每个家庭的和谐和睦,才会有整个社会的和谐。可以说,《治家章》教诲我们治家的法则,要:勤奋、节俭、戒骄戒躁、安贫乐道。


      这是一篇宝贵的家训,作为后人,读而识之,诲己教人,一代传之一代,就可以树立良好的家风,使后人都能够成为有出息的人才。


      定安县春内村王映斗故居门前,王映斗第五代后人留影,左起王衍焘、王衍范、王衍鏊。(记者 魏如松 通讯员 苏 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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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演丰镇渔民几百年延续“花式”传统捕鱼技艺


    东寨港浅海捕捞绝活“入遗”



    东寨港红树林中在作业的渔民。 



    渔民正在捕获进入土鱼笼里的鱼。



    李兴丰在展示捕鱼常用的渔具——千秋网



    折叠起来的千秋网。


      一片大海,几多收获。海南岛的地理环境促成了这座岛屿拥有悠久的捕捞历史,靠海吃海的海南渔民千百年来不仅收获了大海的丰厚馈赠,也在长期的劳作中总结出了劳动方法。沿着海南岛的海岸线行走,不同地区的渔民依据着不同的地理特征、渔产资源特点等,“顺其自然”地产生了各种各样的捕捞方法与捕捞工具。拖钓、潜钓、下氧、行盘……每一种捕捞技艺都体现着这一方水土上,渔民们的劳动智慧。


      今年3月,海南第五批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名录公布,由海口市美兰区文体局申报的传统捕鱼技艺名列其中。这一捕捞技艺的入选,不仅让人们再次关注到海南的传统捕捞技艺及渔民生产,也丰富了我省与海洋相关的非遗项目。


      美兰区文体局所申报的这一传统捕鱼技艺,其项目主体主要是演丰镇多个渔村目前仍在采用的捕捞技艺,这一带渔民的捕鱼技艺有何特点?为何能够入选非遗?记者与这一非遗代表性项目的两位“新晋”传承人进行了一番交流。


      传统技艺承载悠悠历史


      演丰镇辖下的曲口、河港、山北、北港是以浅海捕捞和杂鱼业为主要经济来源的典型渔村。追溯这一带渔民的家族史,不少人家都是数百年前自福建来到此地定居。52岁的渔民李兴丰告诉记者,他家祖上就是在公元1605年,琼北大地震发生后,从福建迁移来此,定居在海岸边上。


      那一场大地震成为了演丰镇渔民提及家族史的必要时间节点。63岁的老渔民陈泽寿,其先辈们则是在地震前就已经迁至今天的演丰镇,“72个村庄一夜之间沉在海底,今天我们生活的北港村就是仅存的部分之一。”陈泽寿说。


      在福建就已经从事捕鱼行当的渔民先辈们,在向海南岛迁徙的过程中自然也不能忘记“吃饭的家伙”,根据李兴丰和陈泽寿的介绍,今天演丰镇渔民所使用的传统捕捞技艺,大部分都源自于福建,有一些技艺数百年来如数沿袭、从未改变;还有一些根据当地的特点,后人们进行了一定的创新。


      渔民们在长期的生产实践中,积累了丰富的捕鱼经验,不仅能准确预测潮水的涨落和海上气候的变化,而且还能根据季节、每月的节气、每天的时令以及鱼的生活习性,来确定与之相对应的捕鱼方式。


      在机械化捕捞日益盛行的今天,演丰镇渔民依旧使用着代代相传的传统捕捞技艺。传统捕鱼是以渔具与技艺相结合的浅海作业,渔具大多为各种渔网和渔笼。所有的渔网皆有浮标、主纲、网目、铅坠。传统捕鱼使用的渔网有火车网、排网、抛网、拉网、拦网、指网、罾网等。


      “流传了几百年的传统捕鱼,有着非常丰富的文化内涵,每一项捕鱼技艺,都构成了当地别具特色的渔文化,承载着演丰沿海渔村发展演变的历史。”海口市美兰区文体局相关负责人说道。


      浅滩捕捞技艺 凝聚渔民智慧


      坐上小船,穿梭在东寨港红树林之中,海风习习。不比真正大海上的波涛汹涌,内港浅滩有着独属于它的平静。然而,表面风平浪静的红树林,泥滩下、溪流中却又隐匿着另一个“暗流涌动”的物种世界。


      绵延50公里的红树林地区曲折多弯,滩面缓平的浅海,水质清澈、纯净,拥有各种鱼类生长的有利条件,鱼类丰富且饵料繁多。优质条件的浅海海域为当地渔民创造了以海洋捕捞和海水养殖为主产业的充分条件。比起深海,这里更多的是小鱼小虾、贝类等渔产。


      像李兴丰一样,成长在此处的老渔民们从三四岁时就开始跟随着家人一起捕鱼,长年累月的劳动让他们不仅对此处地形、水流等各种自然因素了如指掌,也让他们熟练掌握了根据不同的潮流、深浅、捕捞对象而采用相应的捕捞技艺与工具。


      在红树林这种浅滩捕捞,渔民们一般会划着4至6米长的小船进入,最大的船也不足10米。


      “千秋网就是我们在红树林浅滩捕捞时常用的网,这个网很长,像喇叭一样,宽的一侧对着岸边。当海水退潮时,鱼、虾也会跟着退,这样一来就进入了千秋网,网的窄口一侧后面接一个网袋,鱼、虾、贝就直接进袋子了。”李兴丰介绍,这个网一般要在退潮前支好,常常是在晚上使用。


      “还有一种情况就是刮大风了,鱼和虾跟着潮水被刮得‘头昏脑涨’找不到路时,我们也会支上千秋网,封住它们的‘退路’。”陈泽寿补充道。


      两位老渔民说,因为大海里水深且水急,所以千秋网这种狭长的网是不可用于深海捕捞的。


      除了千秋网这样的浅滩捕捞“专属”,渔民们还会使用火车网、排网等。火车网顾名思义就是一节一节犹如火车,这节节网格便是为了层层困住鱼虾。


      传统技艺不能成“记忆”


      于李兴丰、陈泽寿这些老渔民而言,成为了省级非遗代表性项目的传统捕鱼技艺,更是他们一辈子的“吃饭”手艺。在机械化作业如此盛行的今天,这门手艺除了为渔民和当地创造了经济价值的同时,附和在它之上的社会价值、文化价值等都不容忽视。


      “捕捞是沿海渔民的一种主要生活方式,我省在10多年的非遗保护工作中在这方面挖掘得还不够。”省文体厅社会文化处从事非遗工作的调研员刘实葵说:“美兰区申报的这一传统捕鱼技艺已经有300多年的历史,是当地渔民一直循蹈祖辈的生存之道。这一传统技艺目前面临着被现代化作业工具替代的局面,能入选第五批省级非遗代表性项目名录,正是为了未来能够更加全面地将其保护起来,同时我们也将继续挖掘深海捕捞方面的技艺。”


      在第五批省级非遗代表性项目申报书中,美兰区文体局也为这项传统技艺制定了保护措施规划,包括给予适当经费补贴、鼓励传承人带徒学艺;举办传统捕鱼技艺培训、讲座等活动以及举办渔业相关研讨会等。


      传统技艺,是群体记忆的凝聚,更是地域文化的体现。作为海洋大省,我省在海洋文化方面的挖掘、整理与保护工作正在不断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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