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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高古法造船世代传

时间:2020-12-22     人气:134     来源:海南省人民政府网     作者:
概述:四面环海的海南岛上,海南的先人们几乎与生俱来学会了与大海对话。他们伴着海浪成长,通过耕海牧渔获取生存必须的食物补给,在海潮的涨退之间......

临高广船造船技艺


古法造船世代传



落日的余晖,洒在正在建造的五艘临高渔船上。



一名工人正在新建造的渔船龙骨上钻眼。



用土办法烧制异形造船船板。


  四面环海的海南岛上,海南的先人们几乎与生俱来学会了与大海对话。他们伴着海浪成长,通过耕海牧渔获取生存必须的食物补给,在海潮的涨退之间,感悟人生起落。海洋孕育着无限可能,而要走向深海,打开更广阔的世界,第一步要做的,就是造一艘能够经受风雨考验的船。


  素有“南国渔乡”之称的临高,5万多人从事渔业生产,有渔船5400多艘。临高不仅渔民多,造船技艺在省内也首屈一指。临高广船造船技艺,工匠造船不需设计图纸,百吨级木船的形状、设计、功能,全部了然于心中。由数十名工匠合力,耗时数月打造出来的木船,外形优美,坚固耐用。在现代船舶制造业蓬勃发展的今天,临高生产的“广船”,仍是许多老渔民首选的捕捞作业工具。


  今年3月,海南省公布了第五批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名录,临高广船造船技艺入选。带着一份好奇心,记者来到临高县调楼镇黄龙上村,走近一个造船之家,聆听他们与船的不解之缘。


  百吨大船手工造


  上午10点,位于黄龙上村临海的一片沙地上,一家颇具规模的露天造船厂迎来了一天当中最忙碌的时刻。两艘大船“骨架”已经成型,工匠们在船体内忙碌赶工。


  “临高是渔业大县,这是我们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技艺,不能丢。”为了方便施工,船厂厂长王家兴穿着一身厚厚的粗布衣服。王家兴说,他14岁就开始跟着父亲出海打鱼,经常在海上跑一趟就是几个月。1983年,全国开始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他和父亲放弃了“海漂”生活,在村里开始经营起这家当初并不起眼的船厂。掐指算算,已经过去了34年。


  在王家兴的记忆中,造船这门手艺是父亲手把手教会他的,而父亲又是从爷爷那里学来的,王家造船至少已经传了四五代。以前,船厂造的都是十几吨位的小船,还有木篷船,这样的船不具备远洋捕捞作业的条件,用材主选杉木。现在,随着船厂规模的扩大,造船水平的提高,经常要造百吨级的大木船,为了提高抗风浪能力,造船所用的木料,大部分都是从国外进口的高档硬木。


  “临高的广船造船技艺,跟广东、广西的造船风格类似,但在一些细节处,也存在着差别。”王家兴说,在海南岛内,儋州、三亚、东方、文昌等各市县的渔民都慕名来临高购买木船,临高新盈、调楼一带生产的200吨级的大船,可以开去南沙海域捕鱼。相比钢船,木船坚硬程度虽然差一些,但使用寿命和维修成本,有着明显的优势,不少老渔民钟爱临高生产的木船。


  不需图纸全凭“感觉”


  一艘大船,从购买木料到上漆完工,建造流程十分复杂。然而,临高人造船,却不需要图纸,老师傅全凭“感觉”,按工序一步步推进。“我1976年高中毕业就开始干造船了,要说图纸,都装在我们脑袋里。”黄龙上村的工匠张朝波已经从事造船行业30多年,他一边画线一边告诉记者,造船经验非常重要,就拿备料来说,最大发挥木材的使用价值,体现着一名工匠的水平高低。


  “造船有100多道工序,只有认真做好每一个细节,才能造出牢固、安全的船舶。”王家兴说,选木是造船的第一步,造船常用的木材有黑盐木、梢木、铁木,船体龙骨、底骨、船板等各个不同的位置,需要用不同的木材。木材买回来后,还要晒木,根据造船需要切割成各种形状的木料。木料备好了,就可以正式开始造船了。


  对于海边渔村而言,造船是一件大事。船东一般会选择一个吉日,准备好拜神的酒食,在龙骨上系上红布,鸣放鞭炮,竖起龙骨。龙骨立起之后,船匠们就可以互相协作,开始按步骤施工,搭骨架、建驾驶楼、安装机器,接着安装船板,形成一个完整的船身。船造好之后,会择吉日下水,这一天敲锣打鼓,鸣放鞭炮,悬挂彩旗,船工共同举杯祝福。


  “临高人造船,会把石灰、桐油、椰丝调出灰浆,把灰浆填充进船缝里,提升船的防水性能。”王家兴说,临高的广船造船技艺,既沿承了广东、广西一带广船造船技艺的风格,又融入了海南特色。他们厂出去的木船,使用寿命可达二三十年。


  “90后”潜心造船承祖业


  在获知临高广船造船技艺被列入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名录后,王家兴十分高兴。他说,应该加大力度,对造船技艺进行挖掘和保护。现在,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外出打工,造船人才面临着青黄不接的尴尬局面。为此,他将自己的3个儿子留在船厂工作,把自己一生所学,传授给了下一代。


  今年25岁的王海运是王家兴的儿子,2009年从学校毕业后开始学习造船。王海运如今在船厂负责组织工人建造玻璃船,帮助父亲扩大船厂的业务。“玻璃船和木船结构类似,但原料和制造工具上不一样,这是一个新领域,我想多尝试一下。”王海运说,生在海边,长在海边,他从小耳濡目染对造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希望可以造出越来越多的安全牢固的船,为渔民保驾护航。他说,虽然在农村造船的生活,没有城市生活丰富多彩,但他愿意继续坚守,把祖辈的技艺传承下去。


  “临高广船造船技艺,一直坚持使用硬木建造几十吨上百吨的大船,墨斗画线裁板,特别是延续了自唐代已广泛在造船工艺上使用的榫接钉合木工艺以及船板使用火烤弯木地牛工艺,是十分珍贵的一种传统技艺。”临高县文化馆馆长陈建荣表示,临高本地生产的大木船,船体比例协调,造型优美,航行时,船头高高昂起,宛若一条巨龙腾飞在浩瀚大海。造船技艺代代相传,在民间有着深厚的文化基础,是一种弥足珍贵的传统文化。


  他介绍,受到更路簿申请非遗的启发,为充分挖掘渔家文化,2016年10月临高开始申报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今年3月份正式列入第五批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名录。今年,他们还计划向国家有关部门申请将临高广船造船技艺列入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将这一具有数百年历史的传统技艺传承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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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现年84岁的谢福正曾经是琼崖纵队的副营级指导员,身经百战。被编入“林一师”后参与了采集胶种的第一“仗”,短暂的一百个日夜成为他这一生最难忘的流金岁月。


      一百个日日夜夜对于84岁的谢福正来说,不过是人生中短短的一瞬。然而,在自家简朴的客厅里,满头银丝的谢福正告诉记者,“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岁月”,至今回忆起来依然历历在目。


      胶园就是“战场”阵地


      在客厅墙壁上,有一张谢福正1950年的画像,身穿军装的他神采奕奕。出生于儋州市新州镇,1939年,年仅15岁的谢福正加入琼崖纵队,参加过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大小战役一百多次。1952年8月,被编入“林一师”的谢福正担任乐会县(现琼海市)阳江胶种转运站站长。


      “当时的民营胶园种植没有现在的胶园规范,零散地分布在山岭上,农民疏于管理荒草丛生,有些灌木长得比人个头还高。”谢福正回忆说。胶种转运站负责将当地收集上来的胶果运往加积。谢福正还有一项任务———带领两个连搜集胶果。


      由于还没有到胶果成熟的季节,谢福正带领着战士深入到所有的民营胶园,一株一株地清查橡胶树的分布和结果情况。为了提高胶果的质量,他们将上级从北方调来大豆饼肥,结合压青作为肥料填埋在树底下。


      “当时我们带着干粮,白天干活,晚上离驻地太远,就睡在用芭蕉叶临时搭起的小棚子里,晴天蚊子叮,雨天全身湿透,我们就在雨中高歌,歌声响遍了整个山林。”谢福正至今还记得当时唱《大刀》的情景。


      当时很多战士和干部都过了“而立”之年,家里频繁来信催促回家探亲结婚。但是没有一位干部或战士提出要探亲,“不完成任务不下山”、“不立功决不结婚”成为当时部队流行的口号。


      胶果爆裂声就是命令


      到了9月份,胶果开始成熟从树上脱落,到了搜集橡胶种子的时节了。


      “为了鼓舞士气,我们坚持三个‘一样干’。”谢福正介绍,一是干部战士一样干。战士们干多长时间,干部就干多长时间甚至更长;二是晴天雨天一样干。部队早晨一身露水,晴天一身汗水,雨天一身泥水。三是白天晚上一样干。由于物候的原因,通宵达旦都有胶果爆裂掉落,无论是什么时候谁听到爆裂声,都会跑出去捡,“橡胶树上的胶果爆裂声就像命令”,夜里拿着火把或者提着马灯出去搜寻,不把胶果捡到手决不甘心。


      有一次,谢福正的一位战友符亚福,发高烧躺在床上,听到附近有胶果爆裂的响声,立即下床冲出草棚,步履踉跄地寻找种子,结果种子找到了,他却昏倒了。卫生员小云把符亚福背回床时,他手上还紧紧地抓着3粒胶果。


      “那段时间,大家感觉耳朵都在竖起来,对胶果爆裂声特别敏感,听到就特别兴奋,希望每天能多捡一些胶果。” 谢福正说。


      战友护胶种过河献出生命


      “一粒胶种一两黄金”是当时部队对种子价值的形象比喻。解放前,我国橡胶面积仅有4.2万亩(其中海南3.63万亩),年产干胶200吨,远远不能满足当时国家需要。但是当时帝国主义在经济上封锁中国,对天然橡胶实行禁运,“有黄金也买不到橡胶啊”。


      “当时橡胶树绝大部分只分布在海南,战士们深知一粒胶种能变成一棵橡胶树,将源源不断地产出国家急需的橡胶,对每一粒橡胶果都倍加珍惜。”谢福正动情地说。阳江胶种转运站每天能收到部队从荒山野岭里近500多个胶园搜集送来的胶果,正常情况下一天能收2000多斤,最多的时候能达到1万斤。


      运输工具全部依靠人力挑,一担两个箩筐的胶果100来斤。为了保证胶果及时送到,战士们挑着胶果一路风雨无阻、跋山涉水送到转运站。谢福正的一位战友陈金照还为此献出了宝贵的生命。当时陈金照挑着一担胶果前往转运站途中,遇到大雨后河水上涨,陈金照抱着一个箩筐的胶果涉水过河,不幸被河水冲走。当部队在下游10公里处找到他的遗体时,他双手还紧紧地抱住箩筐,在场的人见此情景泣不成声。


      100个日夜的艰苦奋战后,阳江地区运送胶果14万斤,整个“林一师”共运送胶果70多万斤,掀开了我国橡胶事业发展新的篇章。


      时光荏苒,谢福正完成采种任务后,便随大部队转业到国营农场工作,军旅生涯中的这段特殊的“战斗”经历,他却铭记于心。(记者 李关平 特约记者 郭树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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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俯瞰便文村。



    便文村步行线路上的民族壁画。



    便文村石臼景观。 


      日前,国家民委命名717个村寨为第二批“中国少数民族特色村寨”,海南共有11个特色村寨榜上有名。而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一地,就有3个村落获此美誉——红毛镇的什寒村、什运乡的便文村和番道村。


      到海南看美丽乡村,“山景”也是一个关键词。虽已是盛夏,被大山环抱的便文村,却依然透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让人神清气爽。


      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便文村,一个闻名遐迩的革命老区村,它见证了中国人民解放军琼崖纵队的成立,是红色爱国主义教育旅游基地。绕山而行,山泉流淌,水声潺潺;梦里梯田,稻穗摇曳,绿意盎然。


      坐落在鹦哥岭半山腰


      最美便文村藏于深闺


      清晨,从琼中县城出发,沿着海榆中线一路向西,会路过琼中什统黑村,在村口,木质的路标写着“琼中全域旅游国家步道系统——番文国家步道”(番道村—便文村),地图显示,最靠近鹦哥岭自然保护的村庄便是便文村。


      五彩路标,秀美梯田、织锦姑娘、凶猛山猪……沿途村庄充满小惊喜,热情邀请远方人做客。


      沿着蜿蜒小路继续前行,便抵达山高水寒、背靠鹦哥岭、面向五指山的革命老区——便文村。云卷云舒,青山葱翠,什运乡便文村坐落在鹦哥岭半山腰,海拔700米左右。


      这里山高坡陡,人烟稀少,是一块难得的热带雨林风貌“处女地”,有着丰富的动植物资源和奇特的雨林景观。穿过狭窄的村道,远道而来的行者可以看见梯田在阳光下肆意地绿着,看到道路旁的溪涧,缓缓流过的清泉,鹦哥岭脚下的琼崖纵队司令部旧址和山谷里漂亮的露营地。


      你来,便忘不了便文村秀美的梯田,沐浴在阳光下的群山,显得分外青翠。盘旋曲折的田埂,宛如一条条凌空的天梯。近几年,随着村民们改稻种桑新发展,天梯的景色也随之变幻,一半稻一半桑,绘出一幅四季多彩画卷。


      春天引水灌溉的时候,梯田犹如镶嵌在群山之间的一块块明镜,光影澹澹,同时,也是桑葚成熟的季节,饱满多汁的果实,令人垂涎欲滴;夏天时,梯田中的禾苗和桑叶滋长,绿意盈阶,油油密密。桑叶,也在为“蚕宝吐丝”孕育力量。


      到了秋天,一半是金黄色成熟稻子,一半仍是绿意盎然的排排桑树,金黄色与绿色的渐变色景致,随风舞动,仿若少女的裙摆;冬天,广袤土地上的光溜溜的根茎,是四季轮回的写照,新希望来年还将如期而至。


      红色革命热土


      琼纵根据地


      便文村位于什运乡西部,境内属山地,什运河水系贯穿村寨。辖有5个自然村,共有138户682人,村内黎族人民世代繁衍,生生不息。


      村子里,有两块显眼的景观石,上面的刻字分别介绍了便文村不同时代的“身份”。一块是“中国少数民族特色村寨”,一块是“广东省琼崖游击队独立纵队首次代表大会会址”。


      当这里是一片红色热土。便文村曾是琼崖纵队孤岛奋战的根据地,也是琼崖区中共党政军领导机关驻地。70年前,琼崖纵队首次代表大会就在村里的大榕树下召开,经过一个多月的会议商讨,中共中央军委指示,将琼崖独立纵队改称“中国人民解放军琼崖纵队”。


      “那时便文村人迹罕至,只有两条崎岖小路通往山上。”琼中党史县志办公室退休干部谢晋颀说,恰恰是险峻高山,庇佑了琼崖革命在此吹响从自卫转向反攻的号角。


      2008年,什运乡政府以便文村“琼崖游击队独立纵队根据地遗址”为依托,以国际旅游岛建设为契机,建立了“琼崖纵队首次代表大会纪念馆”,将便文村打造成了红色旅游爱国教育基地,每年七一、国庆节,大批新老党员来到这里缅怀先烈,传承革命精神。


      站在纪念馆前,放眼望去,崎岖山路,悬崖峭壁,丛林绿野,令人不禁联想革命先烈当年的艰辛不易。


      经过“天为被,地为床”的抗战史,岁月变迁,人们的生活幸福指数不断上升,从上世纪50年代的茅草房到1970年代的水泥瓦房,如今,便文村红瓦白墙的新式民居,充满黎族风情。


      黎族同胞热情好客


      黎家美食美景一路相伴


      沿村行走,菠萝蜜树硕果累累,青芒果挂在树头惹人惦念,村道两旁的黄皮已然成熟。正当你踌躇不前,不知找谁购买时,过路村民会热情地说,“想吃便摘,我们村多着哩!”


      “这里黎族同胞淳朴好客,与没有被修饰过的自然风光一样,让人难忘。”来自辽宁的游客王先生说,便文村能洗净自己内心的烦忧。


      在山里,下点小雨才是最惬意的享受。朦胧的远山,笼罩着一层轻纱,影影绰绰,在缥缈的云烟中忽远忽近,若即若离,就像是几笔淡墨,抹在蓝色的天边。


      不知是哪里传来的黎歌,悠远的歌声似乎传递着大山无比宽厚的深情。一股凉风袭面而来,湿润地打在脸颊,仿佛夹带着溪流,夹带着清泉,夹带着丝丝缕缕的缠绵,在耳边,在心际轻柔地飘浮着。


      赏过山景、梯田、漫水桥的游人,是不是想在便文留宿一晚?村中的民宿是村民自主经营的,环境卫生却不比高档酒店差。近两年,政府出资改造了4家民宿。站在民宿楼上的观景台,蓝天映衬下的群山,若隐若现。


      村中的农家乐店主和民宿主人,都是黎族同胞,炊烟袅袅,飘香的饭菜,让人食指大动。味道鲜美的鹦哥岭山溪鱼茶、能跑会飞的山野土鸡、香醇醉人的山兰米酒等特色黎族美食,待人品尝。


      便文村原生态休闲露营基地,以原生态为理念,让人们告别都市的喧哗,回到自然的怀抱。在大山的怀抱中,夜色渐浓,满天的繁星更加明亮,小小的帐篷坐落在半山腰上,让人恍如遨游在宇宙星空。


      印象中这种情景只出现在童年的世界里,那仿佛是一幅美妙的梦境。这么多的星星,这么些年不知道它们都躲藏到哪里去了,在今夜全都又入了眼中,走进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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