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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中革命老村的美丽变迁——古老黎村看便文

时间:2020-12-22     人气:148     来源:海南省人民政府网     作者:
概述:日前,国家民委命名717个村寨为第二批“中国少数民族特色村寨”,海南共有11个特色村寨榜上有名。而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一地,就有3个村落获此美誉——红毛镇的什寒村......



俯瞰便文村。



便文村步行线路上的民族壁画。



便文村石臼景观。 


  日前,国家民委命名717个村寨为第二批“中国少数民族特色村寨”,海南共有11个特色村寨榜上有名。而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一地,就有3个村落获此美誉——红毛镇的什寒村、什运乡的便文村和番道村。


  到海南看美丽乡村,“山景”也是一个关键词。虽已是盛夏,被大山环抱的便文村,却依然透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让人神清气爽。


  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便文村,一个闻名遐迩的革命老区村,它见证了中国人民解放军琼崖纵队的成立,是红色爱国主义教育旅游基地。绕山而行,山泉流淌,水声潺潺;梦里梯田,稻穗摇曳,绿意盎然。


  坐落在鹦哥岭半山腰


  最美便文村藏于深闺


  清晨,从琼中县城出发,沿着海榆中线一路向西,会路过琼中什统黑村,在村口,木质的路标写着“琼中全域旅游国家步道系统——番文国家步道”(番道村—便文村),地图显示,最靠近鹦哥岭自然保护的村庄便是便文村。


  五彩路标,秀美梯田、织锦姑娘、凶猛山猪……沿途村庄充满小惊喜,热情邀请远方人做客。


  沿着蜿蜒小路继续前行,便抵达山高水寒、背靠鹦哥岭、面向五指山的革命老区——便文村。云卷云舒,青山葱翠,什运乡便文村坐落在鹦哥岭半山腰,海拔700米左右。


  这里山高坡陡,人烟稀少,是一块难得的热带雨林风貌“处女地”,有着丰富的动植物资源和奇特的雨林景观。穿过狭窄的村道,远道而来的行者可以看见梯田在阳光下肆意地绿着,看到道路旁的溪涧,缓缓流过的清泉,鹦哥岭脚下的琼崖纵队司令部旧址和山谷里漂亮的露营地。


  你来,便忘不了便文村秀美的梯田,沐浴在阳光下的群山,显得分外青翠。盘旋曲折的田埂,宛如一条条凌空的天梯。近几年,随着村民们改稻种桑新发展,天梯的景色也随之变幻,一半稻一半桑,绘出一幅四季多彩画卷。


  春天引水灌溉的时候,梯田犹如镶嵌在群山之间的一块块明镜,光影澹澹,同时,也是桑葚成熟的季节,饱满多汁的果实,令人垂涎欲滴;夏天时,梯田中的禾苗和桑叶滋长,绿意盈阶,油油密密。桑叶,也在为“蚕宝吐丝”孕育力量。


  到了秋天,一半是金黄色成熟稻子,一半仍是绿意盎然的排排桑树,金黄色与绿色的渐变色景致,随风舞动,仿若少女的裙摆;冬天,广袤土地上的光溜溜的根茎,是四季轮回的写照,新希望来年还将如期而至。


  红色革命热土


  琼纵根据地


  便文村位于什运乡西部,境内属山地,什运河水系贯穿村寨。辖有5个自然村,共有138户682人,村内黎族人民世代繁衍,生生不息。


  村子里,有两块显眼的景观石,上面的刻字分别介绍了便文村不同时代的“身份”。一块是“中国少数民族特色村寨”,一块是“广东省琼崖游击队独立纵队首次代表大会会址”。


  当这里是一片红色热土。便文村曾是琼崖纵队孤岛奋战的根据地,也是琼崖区中共党政军领导机关驻地。70年前,琼崖纵队首次代表大会就在村里的大榕树下召开,经过一个多月的会议商讨,中共中央军委指示,将琼崖独立纵队改称“中国人民解放军琼崖纵队”。


  “那时便文村人迹罕至,只有两条崎岖小路通往山上。”琼中党史县志办公室退休干部谢晋颀说,恰恰是险峻高山,庇佑了琼崖革命在此吹响从自卫转向反攻的号角。


  2008年,什运乡政府以便文村“琼崖游击队独立纵队根据地遗址”为依托,以国际旅游岛建设为契机,建立了“琼崖纵队首次代表大会纪念馆”,将便文村打造成了红色旅游爱国教育基地,每年七一、国庆节,大批新老党员来到这里缅怀先烈,传承革命精神。


  站在纪念馆前,放眼望去,崎岖山路,悬崖峭壁,丛林绿野,令人不禁联想革命先烈当年的艰辛不易。


  经过“天为被,地为床”的抗战史,岁月变迁,人们的生活幸福指数不断上升,从上世纪50年代的茅草房到1970年代的水泥瓦房,如今,便文村红瓦白墙的新式民居,充满黎族风情。


  黎族同胞热情好客


  黎家美食美景一路相伴


  沿村行走,菠萝蜜树硕果累累,青芒果挂在树头惹人惦念,村道两旁的黄皮已然成熟。正当你踌躇不前,不知找谁购买时,过路村民会热情地说,“想吃便摘,我们村多着哩!”


  “这里黎族同胞淳朴好客,与没有被修饰过的自然风光一样,让人难忘。”来自辽宁的游客王先生说,便文村能洗净自己内心的烦忧。


  在山里,下点小雨才是最惬意的享受。朦胧的远山,笼罩着一层轻纱,影影绰绰,在缥缈的云烟中忽远忽近,若即若离,就像是几笔淡墨,抹在蓝色的天边。


  不知是哪里传来的黎歌,悠远的歌声似乎传递着大山无比宽厚的深情。一股凉风袭面而来,湿润地打在脸颊,仿佛夹带着溪流,夹带着清泉,夹带着丝丝缕缕的缠绵,在耳边,在心际轻柔地飘浮着。


  赏过山景、梯田、漫水桥的游人,是不是想在便文留宿一晚?村中的民宿是村民自主经营的,环境卫生却不比高档酒店差。近两年,政府出资改造了4家民宿。站在民宿楼上的观景台,蓝天映衬下的群山,若隐若现。


  村中的农家乐店主和民宿主人,都是黎族同胞,炊烟袅袅,飘香的饭菜,让人食指大动。味道鲜美的鹦哥岭山溪鱼茶、能跑会飞的山野土鸡、香醇醉人的山兰米酒等特色黎族美食,待人品尝。


  便文村原生态休闲露营基地,以原生态为理念,让人们告别都市的喧哗,回到自然的怀抱。在大山的怀抱中,夜色渐浓,满天的繁星更加明亮,小小的帐篷坐落在半山腰上,让人恍如遨游在宇宙星空。


  印象中这种情景只出现在童年的世界里,那仿佛是一幅美妙的梦境。这么多的星星,这么些年不知道它们都躲藏到哪里去了,在今夜全都又入了眼中,走进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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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演丰镇渔民几百年延续“花式”传统捕鱼技艺


    东寨港浅海捕捞绝活“入遗”



    东寨港红树林中在作业的渔民。 



    渔民正在捕获进入土鱼笼里的鱼。



    李兴丰在展示捕鱼常用的渔具——千秋网



    折叠起来的千秋网。


      一片大海,几多收获。海南岛的地理环境促成了这座岛屿拥有悠久的捕捞历史,靠海吃海的海南渔民千百年来不仅收获了大海的丰厚馈赠,也在长期的劳作中总结出了劳动方法。沿着海南岛的海岸线行走,不同地区的渔民依据着不同的地理特征、渔产资源特点等,“顺其自然”地产生了各种各样的捕捞方法与捕捞工具。拖钓、潜钓、下氧、行盘……每一种捕捞技艺都体现着这一方水土上,渔民们的劳动智慧。


      今年3月,海南第五批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名录公布,由海口市美兰区文体局申报的传统捕鱼技艺名列其中。这一捕捞技艺的入选,不仅让人们再次关注到海南的传统捕捞技艺及渔民生产,也丰富了我省与海洋相关的非遗项目。


      美兰区文体局所申报的这一传统捕鱼技艺,其项目主体主要是演丰镇多个渔村目前仍在采用的捕捞技艺,这一带渔民的捕鱼技艺有何特点?为何能够入选非遗?记者与这一非遗代表性项目的两位“新晋”传承人进行了一番交流。


      传统技艺承载悠悠历史


      演丰镇辖下的曲口、河港、山北、北港是以浅海捕捞和杂鱼业为主要经济来源的典型渔村。追溯这一带渔民的家族史,不少人家都是数百年前自福建来到此地定居。52岁的渔民李兴丰告诉记者,他家祖上就是在公元1605年,琼北大地震发生后,从福建迁移来此,定居在海岸边上。


      那一场大地震成为了演丰镇渔民提及家族史的必要时间节点。63岁的老渔民陈泽寿,其先辈们则是在地震前就已经迁至今天的演丰镇,“72个村庄一夜之间沉在海底,今天我们生活的北港村就是仅存的部分之一。”陈泽寿说。


      在福建就已经从事捕鱼行当的渔民先辈们,在向海南岛迁徙的过程中自然也不能忘记“吃饭的家伙”,根据李兴丰和陈泽寿的介绍,今天演丰镇渔民所使用的传统捕捞技艺,大部分都源自于福建,有一些技艺数百年来如数沿袭、从未改变;还有一些根据当地的特点,后人们进行了一定的创新。


      渔民们在长期的生产实践中,积累了丰富的捕鱼经验,不仅能准确预测潮水的涨落和海上气候的变化,而且还能根据季节、每月的节气、每天的时令以及鱼的生活习性,来确定与之相对应的捕鱼方式。


      在机械化捕捞日益盛行的今天,演丰镇渔民依旧使用着代代相传的传统捕捞技艺。传统捕鱼是以渔具与技艺相结合的浅海作业,渔具大多为各种渔网和渔笼。所有的渔网皆有浮标、主纲、网目、铅坠。传统捕鱼使用的渔网有火车网、排网、抛网、拉网、拦网、指网、罾网等。


      “流传了几百年的传统捕鱼,有着非常丰富的文化内涵,每一项捕鱼技艺,都构成了当地别具特色的渔文化,承载着演丰沿海渔村发展演变的历史。”海口市美兰区文体局相关负责人说道。


      浅滩捕捞技艺 凝聚渔民智慧


      坐上小船,穿梭在东寨港红树林之中,海风习习。不比真正大海上的波涛汹涌,内港浅滩有着独属于它的平静。然而,表面风平浪静的红树林,泥滩下、溪流中却又隐匿着另一个“暗流涌动”的物种世界。


      绵延50公里的红树林地区曲折多弯,滩面缓平的浅海,水质清澈、纯净,拥有各种鱼类生长的有利条件,鱼类丰富且饵料繁多。优质条件的浅海海域为当地渔民创造了以海洋捕捞和海水养殖为主产业的充分条件。比起深海,这里更多的是小鱼小虾、贝类等渔产。


      像李兴丰一样,成长在此处的老渔民们从三四岁时就开始跟随着家人一起捕鱼,长年累月的劳动让他们不仅对此处地形、水流等各种自然因素了如指掌,也让他们熟练掌握了根据不同的潮流、深浅、捕捞对象而采用相应的捕捞技艺与工具。


      在红树林这种浅滩捕捞,渔民们一般会划着4至6米长的小船进入,最大的船也不足10米。


      “千秋网就是我们在红树林浅滩捕捞时常用的网,这个网很长,像喇叭一样,宽的一侧对着岸边。当海水退潮时,鱼、虾也会跟着退,这样一来就进入了千秋网,网的窄口一侧后面接一个网袋,鱼、虾、贝就直接进袋子了。”李兴丰介绍,这个网一般要在退潮前支好,常常是在晚上使用。


      “还有一种情况就是刮大风了,鱼和虾跟着潮水被刮得‘头昏脑涨’找不到路时,我们也会支上千秋网,封住它们的‘退路’。”陈泽寿补充道。


      两位老渔民说,因为大海里水深且水急,所以千秋网这种狭长的网是不可用于深海捕捞的。


      除了千秋网这样的浅滩捕捞“专属”,渔民们还会使用火车网、排网等。火车网顾名思义就是一节一节犹如火车,这节节网格便是为了层层困住鱼虾。


      传统技艺不能成“记忆”


      于李兴丰、陈泽寿这些老渔民而言,成为了省级非遗代表性项目的传统捕鱼技艺,更是他们一辈子的“吃饭”手艺。在机械化作业如此盛行的今天,这门手艺除了为渔民和当地创造了经济价值的同时,附和在它之上的社会价值、文化价值等都不容忽视。


      “捕捞是沿海渔民的一种主要生活方式,我省在10多年的非遗保护工作中在这方面挖掘得还不够。”省文体厅社会文化处从事非遗工作的调研员刘实葵说:“美兰区申报的这一传统捕鱼技艺已经有300多年的历史,是当地渔民一直循蹈祖辈的生存之道。这一传统技艺目前面临着被现代化作业工具替代的局面,能入选第五批省级非遗代表性项目名录,正是为了未来能够更加全面地将其保护起来,同时我们也将继续挖掘深海捕捞方面的技艺。”


      在第五批省级非遗代表性项目申报书中,美兰区文体局也为这项传统技艺制定了保护措施规划,包括给予适当经费补贴、鼓励传承人带徒学艺;举办传统捕鱼技艺培训、讲座等活动以及举办渔业相关研讨会等。


      传统技艺,是群体记忆的凝聚,更是地域文化的体现。作为海洋大省,我省在海洋文化方面的挖掘、整理与保护工作正在不断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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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古城村的手工红糖糖条。


    冷飕飕的冬季,来一杯热气腾腾的红糖水,不仅暖胃,那香甜的滋味更像幸福的感觉,融化在心里。


    吃红糖,当然是无添加、纯手工制作的糖条好,从古至今,传统红糖一直是民间公认的滋补佳品。只是,随着工业化社会的到来,精制砂糖因方便、速溶、廉价等特点,迅速占领了市场,传统红糖逐渐淡出人们视野。


    近日,海南日报记者来到文昌市潭牛镇古城村,惊喜地发现,这里成片的果蔗不仅是当地居民脱贫致富的好产业,村民们传统手工制作的红糖更是芳香四溢,且借力电商平台,竟已悄悄地收揽了一众粉丝。



    古城村的“果蔗”。


    “果蔗第一村”


    古城村位于文昌市南阳与潭牛两地交界处,隶属潭牛镇管辖,由于历史上曾属新桥镇,所以当地很多人至今仍习惯称为这里“新桥古城”。


    循着当地人指引的方向,一路寻到古城村的村口,一块醒目的招牌立刻引起了寻访者的注意,上面写着:“果蔗第一村”。缘何敢号称“第一”?大家不禁好奇。


    走进村子,成片的蔗园随即映入眼帘,那结实挺拔的茎秆,仿佛一排排列队的士兵,葱绿的叶子迎风摇曳。


    “古城村民世世代代种植甘蔗,这里种植甘蔗的历史至少数百年了。”潭牛镇古城村党支部书记林尤美今年58岁,他从小跟着父亲、爷爷学种甘蔗,知道这片肥沃松软的土地,最适合甘蔗的生长,古城村的果蔗远近闻名。


    林尤美告诉记者,这里几乎家家户户都种甘蔗,少的种一两亩,多的有近10亩,全村种植甘蔗面积大约600亩,平均每亩3000多株甘蔗,是当地长期以来的主要经济作物。


    也许是品种原因,也许是水土不同,古城村民种植的甘蔗不仅产量高,而且口感脆甜、汁多,有水果般的清香,所以又被称为“果蔗”。


    见有来访者,热情的村民挑出饱满圆润的果蔗来,一节一节削好让我们品尝。轻轻咬一口,清甜的糖汁立刻化进嘴里,果然名不虚传,嚼起来脆爽,不生丝。


    据说,由于古城甘蔗品质好,因此一直不愁销路,种植甘蔗成为当地村民维持生计的主要收入来源,村里一间间新房子,都是村民靠卖甘蔗盖起来的。


    “古城”有故事


    古城甘蔗之所以有名,当然不止是因为甘蔗好,还在于这里有着悠久的历史。村里的老人说,古城村的村名是有典故的——


    古城村地势中间高、两边低,似一条静卧的巨龙,村子两边对称地流淌着两条溪流,一条是文昌江,另一条是古城河。相传,2000多年前,紫贝县衙就选址在古城村尾的石砾坡上,县衙奠基动工那天,人山人海,锣鼓喧天,鞭炮齐鸣。随着升梁吉时已至,只见一根绑着红布的大梁,在壮汉的抬扛和吊绳的拉动下徐徐上升,突然,一阵龙卷风刮起,将大梁吹走,落在了紫贝岭上。后来,紫贝岭成为县衙的新址,但当时的县官感念古城村的百姓,便在古城的山坡上修建了县衙的军营,古城因此而得名。


    那么,古城甘蔗又是从何时开始种起的呢?民间亦有传说——


    相传古时候,古城一村民到古城河捕鱼,一网抛进水里,一不小心好像被什么勾住了,怎么也拉不上来。村民下到水里,顺着渔网往下摸,竟然摸出两个锅口合拢的铁锅,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铁锅捞上岸,用石头砸开,发现里面全是光银。该村民认定这是先人的恩赐,于是用这些银子盖了房子娶了媳妇,也帮助村里贫苦人建房子。他还特别叫来石匠,专门定制了蔗碾,教其他村民种甘蔗,制作红糖糖条。至此,种植甘蔗和制作糖条的手艺,便在古城村扎了根。


    传说的真假已无从考证,但是种植甘蔗以及用甘蔗制糖的传统,一直在古城村延续。“万泉河水清又清,古城甘蔗脆又甜。”这是村里人的口头禅。现如今的古城村,还留存着许多凿着小洞的圆形石头,村民唤作“蔗碾”。蔗碾的小洞里插着木块,10多年前是被用来榨甘蔗汁的。



    古城村的一位制糖人


    制糖好手艺


    当然,有甘蔗,就会有糖。因为不是每根甘蔗都适合鲜食,有些长得过老,或者日照时间过长,甘蔗口感变硬,村民们就只能拿来用机械榨汁,甘蔗汁经过滤、澄清,再用明火熬煮数小时后,便成了红糖。


    红糖,对当地人而言实在是太熟悉了,尤其是在过去物资匮乏的年代,这样一种健康而不昂贵的食品添加剂,给许多人的生活带去了一丝甜蜜。


    村民刘伯军、曾玉兰夫妇就是经历过那段岁月的人。因此,手工制糖的技艺一直没有丢弃。近几年,为鼓励发展“一村一品”产业,潭牛镇政府为古城村民购买了一台机械化的榨汁机,刘伯军夫妇借此机会大量制作传统红糖。“以前熬糖都是自家吃的,最多送一送亲朋好友,不像现在,可以通过电商卖到全国各地。”曾玉兰说。


    但不管是自家留着吃,还是来做买卖,古城村民制作红糖的工艺还是坚持走传统的路子:明火熬煮,纯手工制作,不加任何添加剂。


    在古城村刘伯军的家中,记者看到,小院外的树荫下,一个旧铁桶制成的灶台,一台粗犷的大铁锅挂在灶台上,灶台边放着刷子、网漏、瓢和糖铲子,这些就是熬制红糖条的主要工具。刘伯军夫妇配合默契,他们将经过多次过滤的蔗汁倒进锅里,一个添柴火,一个搅蔗汁。蔗水煮沸后,锅面上浮起的蔗渣,曾玉兰会马上捞起倒掉,并不时地搅拌翻滚的蔗汁,直到汁液变得黏稠。


    “熬制红糖最重要的是要掌握好火候,还要抓准起锅的时机,不能起锅早了,早了红糖不成型;也不能起锅迟了,迟了就烧糊,不仅不甜,反而会苦。”曾玉兰说,具体如何分辨她也说不上来,和其他村民一样,他们都是凭着多年的经验摸索,一般熬煮时长6小时左右。


    出锅的黏稠糖浆被倒入事先准备好的木料模具中自然晾干,大约一个小时后,凝固的糖浆就变成了糖条或糖块,可以嚼着吃,也可以煮糖水喝。如果添加姜汁,或是玫瑰花瓣,那又是另一番美妙的滋味。


    红糖的营养价值自是不必多说。其滋补的效用,在《千金要方》《食疗本草》等药典中早有记载。文昌当地妇女坐月子时,都离不开红糖煮黑豆、鸡蛋,其汤能补充能量,有利于产后恢复体力。


    古城村乡村振兴工作队队长詹达翔告诉记者,古城村的长寿老人,个个都喜欢吃红糖,几乎是天天吃,有的甚至将红糖拌饭吃,她们对红糖的热爱,深入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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